甜党

“你要听话,不是所有的鱼都生活在同一片海里。”
“没事,我游去找他!”

【时序混乱】一周目 13

*暗黑本丸设定有,男审

*啰嗦向,苏苏苏,各种警告

 

*四舍五入4500字一更,放飞自我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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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煮的恰到好处的鸡肉伴随着浓郁的酱汁风味,明明应该是嚼劲十足的口感却又莫名的滑嫩。青绿色的扁豆漂亮的点缀在碗上,配合牛蒡下口,微弱的酸味和咸味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仿佛奔跑在开着满天星的草地上,微风吹过,卷起细碎的草叶——

 

“滴滴滴、滴滴滴!”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的震动,时不时发出没有情调的默认铃声,生生把我从筑前煮的梦幻世界里拉了出来。

 

我拿出手机一看,加州打来的。

 

怎么回事,大中午的不好好吃饭打电话给我做什么,看时间,距离加州和三日月远征结束有一个多小时了吧?

 

“喂?”

 

“主上。”加州先是叹了一声,不知道该算哀怨还是松了口气的声音从话筒里了过来:“你在哪里……”

 

“东大阪啊?”我嚼着鸡肉含糊不清地说:“我没说我今天要去一趟现世吗?明天早上回去。”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我刚要问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加州就说:“如果可以的话请早点回来……啊不、还是晚一点吧!”

 

说完话筒里就传来挂电话后的“嘟嘟”声,我纳闷,难不成是我擅自动用A级申请的审阅文书寄到本丸去了?不应该啊,不是按章程要先邮件通知吗?还是说“三方会审”的人直接到解压教室堵人了?

 

一想到这里,我一个激灵,立马进入如临大敌的状态,端起装着鲜榨果汁的玻璃杯喝了个干净。

 

本来我也不指望“带有抑郁倾向刀剑付丧神散心”这个鬼扯的理由会通过审批,等的就是那个测试口遁术的机会。所谓三方会审,听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其实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只不过是一名督察员带上两位绝对中立的陪审人到审神者的本丸去解决各种各样的麻烦而已,比如我这种乱写申请等级(并屡教不改)的、比如一般本丸内有刀剑暗堕化并企图危害审神者的、比如有审神者动用私刑惩处刀剑付丧神……

 

简而言之,只要在自家本丸看见三人笑如春风、不怒自威的人物,十有八九不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惹事了,就是刀剑在作死。

 

我哐地把玻璃杯敲在餐桌上,酝酿了一下情绪,准备带着石切丸回去和三个笑面虎斗智斗勇。

 

“解压教室出事了,看来温泉只能等下次了石切丸。”

 

我一脸严肃,看得石切丸不由诧异的“啊”了一声,说道:“三日月先生他们没事吗?”

 

“至少刚才打电话的时候还活着……”我深沉道。

 

“事态居然这么严重吗?赶紧回去吧!”

 

啊嘞,这种骗了小孩子一样的罪恶感是哪里来的?错觉错觉,一定是错觉。

 

*

 

另一侧,解压教室。

 

加州握着手机支支吾吾老半天没能说出实情,纠结地都快得焦虑症了。旁边的三日月正用手死死堵住一个时间溯行军的嘴,防止敌刀的声音传进电话里。

 

那位敌打刀看起来也不是一般的凄惨,被一条来源十分可疑的细绳状铁索从脚趾头捆到了脖子,和软体动物似的横尸在解压教室的会客厅里。黑色的血迹沿着绳索滴滴答答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偶尔还有火苗一样的黑暗灵力从血液里窜出,和它身上的红色电光交相辉映。

 

最终加州还是什么都没说就挂断了电话,他瞥了一眼还在地上挣扎的敌刀,自暴自弃地捂住脸,有气无力地说:“三日月,主上明天早上就回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嘛~”三日月松开放在敌刀嘴边的手,他和加州的身上都有些擦伤,不过都不碍事。他说:“刚才没能说清楚的话,不管我们做了什么,等主君回来都会生气吧?”

 

加州眉毛不觉皱起,一只手还点扶着额头,他哀嚎一声:“是啊……所以你要做什么就趁现在吧,要我离开一下也可以。”

 

红色的双眸对上三日月的视线,眼神锐利,仿佛看穿了一切又似乎只是单纯的警戒。三日月宗近没有回避这目光烫人的审视,他发现眼前这位解压教室的初始刀并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也许是解压教室的主人将自己的事情都告诉了加州清光,也许只是加州清光在涉及主人安危时格外敏锐。

 

果然还是有很多不同的啊,主君和原来的主上。三日月无声的笑了,他觉得这样也不错,虽然新的本丸不像以前一样热闹,但是他们之间的羁绊却更加清晰。而且每周能见到出自暗黑本丸的刀,很有趣……也帮弥补了他无法地毯式搜索的缺口。

 

“没关系,不用离开,不如说加州在场比较让人安心呢。”三日月笑了一下说。

 

加州收回眼中是探究,他点点头。然而这句话却点炸了躺在地板上的溯行军。

 

溯行军和普通的敌打刀没什么区别,加州猜测既然三日月坚持要绑它回来,那么他就很可能出自三日月的前本丸,而且这个敌刀身上的服饰还隐隐留着些令加州熟悉的感觉。

 

“哈?‘加州在场比较让人安心’?我没听错吧,三日月宗近。”溯行军嗤笑了一声,风箱般粗犷破碎的声音从它歪歪咧咧的嘴中吐出:“说起来,你不是一向喜欢称呼她‘主上’吗,什么时候变了?这个加州清光又是哪里来的,还是说——你叛变了?”

 

“她死了。”三日月淡淡地说。

 

三日月微微低下的头让溯行军看不清他的表情,辨别不出他说的是真是假,他到底是悲是喜。

 

而溯行军却没有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他比谁都怨恨着三日月宗近,却也比谁都清楚三日月宗近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三日月宗近是不会拿她的生死开玩笑的。

 

时间溯行军的大脑空白了一瞬,当它回过神来就冷静地质问道:“怎么死的?”

 

“自杀。”

 

“自杀?”溯行军仿佛听到了莫大的笑话,讥笑声从它灰白的嘴里冒出:“哈哈哈哈,你还真敢说啊,三日月宗近!她绝对是死在了你的刀下吧!”

 

三日月不语,事实如此,他的前审神者确实是用他的本体自尽的。

 

但三日语不置可否的态度彻底激怒了敌刀,它不顾身上伤口传来的痛楚,在地上扭动似乎想要挣开绳索狠狠砍三日月几刀。

 

“少装圣人了,三日月宗近!你什么都不懂!!明、明明我才是本丸的第一把刀,但是自从你来了以后一切都不同了!”它愤怒地咆哮,牵扯到伤口带来的痛苦都没能阻止它,充其量是让它喘息了一下:“咳咳、咳……哈,真可笑不是吗?那个时候她也是说什么,对我们的爱是一样的……”

 

“谁需要这种虚假的“爱”啊!!!我知道的,主上她……看着你的眼神和看着我们是不一样的……!”

 

“我也好想……被这样爱着啊,被当成独一无二的存在……凭什么,只有你是与众不同的啊三日月宗近!!!”如果说最初那还是怒吼,现在他的声音已经近乎悲鸣了。黑色的泪水从溯行军狰狞的脸上滴落,随着它的话,它身上黑暗的灵力开始暴动起来,甚至正在修复它身上的伤口。

 

站在一边加州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听了溯行军的一番话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结论,吃惊地说:“你是……我?”

 

溯行军喘着粗气,身上的铁索几乎被黑暗的灵力腐蚀殆尽了,但它没有再动弹挣扎,也没有继续失态,只是冷笑:“没错,你记住了,现在这幅丑陋的样子就是未来的你!”

 

看到这样的“自己”,加州百味杂陈。不,面前的敌刀早就已经不能算是加州清光的付丧神了,也就它身上的衣服还依稀留着点“加州清光”红色刀拵的风格。

 

嫉妒、不甘、愤怒、怨恨……无数负面的情绪将另一个自己扭曲成了一道黑暗的裂缝,所有暗堕前压抑在心底的猜疑现在都从这道幽暗的裂缝中喷涌而出。那位审神者是否真的对三日月有着过多的感情,加州不得而知。可是看向三日月时,加州在心中得到了明确的答案,那位审神者并没有爱慕三日月。一切不过是暗堕了的加州清光可悲的臆想罢了。

 

加州想,另一个自己大概也是知道这些话不过是无理取闹的指责,但是没有办法。因为不论是那位审神者还是三日月,她们并没有做错什么,但是“加州清光”还是被自己的嫉妒击垮了。不愿接受现实,不愿相信有着这样卑劣龌蹉想法的人是“自己”,于是就开始怨恨周围的人,好像这样就能证实自己的无罪。

 

三日月宗近垂下眼帘,总是微笑的表情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轻声说道:“对不……”

 

话音未落,站在一边的加州就一步越过三日月走到溯行军面前,一拳揍向它的脸。被绑住的敌刀无法躲避,被打得偏过脸去。三日月未说完的道歉也被打断。

 

闭嘴。”加州一把揪住敌打刀的围巾,暗红色的围巾哪怕“加州清光”敌刀化了也不曾消失。加州说:“什么都不懂的明明是你!”

 

*

 

回到解压教室的我和石切丸就像两个小偷,蹑手蹑脚地从室外的传送装置走到一楼的玻璃大门外。我从外朝里面探了两眼,似乎会客厅的门还是关着的。

 

我蹲下身对着驻守在门口的小式神问:“是不是有客人来这里?”

 

那只式神扁扁的脑袋左摆摆右摆摆,空白的脸上竟表达出点困惑来。最终它还是对我点点头,确实是有人来解压教室了。

 

石切丸也和我一样贴着墙壁,神色紧张地说:“难道是有敌军入侵?”

 

“应该不是。”我大概是捉弄人上瘾了,也没对石切丸的误解说明什么,故作严肃道:“石切丸,接下来的行动你务必要听我指挥,我要是咳了一声就是你出刀的时候。”

 

“明白。”石切丸郑重地点头,好像他肩负起了整个解压教师的命运。

 

我们一步一步挪到会客厅的门外,耳朵贴着木门好一会儿才隐约听到一点动静。没办法,隔音效果太好了,我完全不知道里面人在说什么。

 

我想象了一下三尊佛像占领真皮沙发的样子,顿时一阵胃疼。我站直身子对石切丸说:“待会儿看见什么都要不动声色,面露惊讶就输了。”

 

石切丸点点头,全身散发出肃穆的气场。

 

我整了整衣领,深呼吸了一下推开会客厅的欧式木门——

 

我的初始刀骑在了一团疑似时间溯行军的东西的腰上!

 

三日月正傻傻地蹲在一旁,手里还拿着一条晾衣绳!!

 

看清门内的场景我不禁狠狠倒抽了一口冷气,突然灌入喉咙的冷气让我呛了一下,震惊地表情甚至快把我的脸拧成翻炒中的铁板烧了。站在我身边的石切丸忽然拔出了自己的本体做了一个劈刀的动作又收了回去,估计也是被吓到了,想要砍砍空气中弥漫的邪气?

 

最后还是三日月打破了冻结的沉默,他放下手中黑乎乎的晾衣绳,对我展颜一笑。我从未如此清晰看到过三日月眼中的月牙,他说:“你回来了,主君。”

 

“我……回来了?”我干巴巴地说。

 

这时加州也动了,他唰地站起,缓缓回头的脖子甚至夸张地发出“咯哒咯哒”的机械声。

 

“那个、远征的时候遇到的敌军,一不小心就带回来了……啊哈哈。”加州笑得十分勉强,听都不用听就知道他是在胡扯。

 

再说了,什么时候远征还能遇见时间溯行军了?

 

“加州!”我看着他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但加州别开目光,与其说心虚不如说是在逞强,这下我真的有点火了。都把敌军带到解压教室了还不说清楚,知不知道这种举动很危险啊?万一敌军有特殊的通信手段把同伙也招来怎么办?仗着有御守就乱来,不要命啦?

 

那个被捆成麻花的敌打刀倒是没有把自己当外人,讽刺道:“哼,说到底你们也不过如此。”

 

我走进房间,抬起下巴扫了它一眼,无言之中表达了我深深的蔑视。我打了个响指冷声道:“三日月,封嘴。”

 

“了解。”三日月又回了我一个微笑,我觉得他今天笑得特别多,非常可疑。

 

在会客厅打扫卫生的小纸人啪嗒啪嗒走到三日月脚边,歪着头递上一条抹布。等三日月拿过抹布后,那小纸人还很人道主义的去拿了胶布,总算避免了敌刀嘴里塞着布条的悲惨景象。我发现自从三日月宗近来到我的解压教室,我家的式神们纷纷进化出了内在性别,而且还是雌多雄少,阴阳比例严重失调。

 

我闭上眼睛又睁开,伸进口袋里是手攥紧手机,我呼出一口气对加州说:“开玩笑的话适可而止一点,只要打开程序你们究竟去了哪里我全都会知道,但是我更想听你们自己跟我解释清楚。”

 

“……是,抱歉。”

 

能干出把溯行军带回解压教室,三日月肯定是主谋,加州顶多算是个被拐带的帮凶。训完加州,我转过头,这事还没完呢。我说:“还有,三日月!”

 

“有什么吩咐?”三日月还挂着服务生式的标准微笑,看起来没有一点犯错的自觉,笑得完美无缺无懈可击。

 

我懒得多说,瞪了他一眼:“你的信用已经是负的了,不准带坏加州。直到石切丸离开为止,禁足!”

 

三日月的微笑面具咔嚓的裂了,他干笑着说:“太偏心了,主君。”

 

“呵,别和我抱怨这个,回答呢?”

 

“谨遵主命。”他眨眨眼,而后拿出一个信封交给我说:“小狐丸拜托我转交的。”

 

嗯?这么快就能还手机的钱了么,而且这也太厚了吧?我疑惑地捏捏信封思忖。

 

打开信封,一叠目测至少有七八十张印刷纸整齐地躺在里面。抽出一张,正面印着“油豆腐FREE!仅一份(4个) ”的字样,背面还有一家店面的地址……

 

我收好信封和吐槽的欲望,瞬间明白在解压教室里挺尸的敌刀是怎么来的了,大概是小狐丸替找来的。

 

这时石切丸也摸清了状况说:“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那就拜托了。”三日月说,话中的意思明显,想让石切丸对着敌刀做神事,祛除灾厄什么的。

 

石切丸:“诶?”

 

我无语道:“真的要对溯行军驱邪么,有用吗?会得到净化吗?”

 

加州无奈地耸耸肩笑了一声说:“噗,怎么可能会有啊!”

 

“我会尽力的。”石切丸说。

 

“唔唔唔——!”地上的嘴巴贴着封条的溯行军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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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pa没有抑郁症。

还有人记得那条从阳台的晾衣架上拆下来的铁索咩……对,挂过papa的辣条。

油豆腐招待券确实是小狐丸给的,但是溯行军和小狐丸真的没什么关系,三日月在误导婶婶,因为婶婶没有通过程序看刀剑动向的习惯,也不喜欢这么做。


#加州清光暗堕灵感源于花丸三日月初登场的那集,原计划其实不是加州清光而是明石国行的:

明石国行自己找到了三日月。

半暗堕的明石国行(迟疑):萤丸他……

三日月(笑):爱染的话大概不用担心。

明石国行暗堕理由1:决定不了谁黑化,随便翻设定集,正好是明石……

理由2,设定原话:嘴上说着“没干劲就是卖点”,而这一台词和语气都有些可疑,让人无法捉摸他的真心

理由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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