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党

主刀剑
甜咸不忌|爱爬墙|没坑品|一直没考驾照
人生信条:“能坐着绝不站着。”

【时序混乱】一周目 12

*暗黑本丸设定有,男审

*啰嗦向,苏苏苏,各种警告

 

*四舍五入4000字一更,文章中穿插的“★”是配合阅读放图片超链接,凭兴趣决定看不看。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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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串的时间状语砸下来,狐之助只能笑容可掬的给我发了一份电子表格。

 

填写表格的过程十分繁琐,但我不得不写,这是规矩。

 

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去现世,当然没这么多事,但刀剑的付丧神太特殊了。

 

付丧神是什么?其实不是那么神圣的东西,他们就像吸血鬼,是凝聚的时间也是岁月的杰作。按照古时流传下来的物语,他们是百鬼绘卷上器物的化身,经过百年的淬炼诞生的灵魂,魑魅魍魉的一种。

 

现世中,刀剑的付丧神的诞生不像故事里说的那般妖异,却要更加冰冷,他们是时之政府为了对抗时间溯行军而制造出来的武器。因此,同一把“石切丸”才会有无数相同的、名为石切丸的付丧神。

 

哪怕他们已经在现世损毁,甚至一开始就不明是否真正存在,却也会被审神者召唤的原因也在于此——人类口口传颂的他们的故事,才是他们真正的本源。

 

石切剑箭神社供奉的“石切丸”与我身边的石切丸是一致又绝不同的矛盾体。

 

时之政府对这些付丧神的定义理性到不近人情。他们是拥有人类躯体与情感的利器,他们脑海中伴随着兵刃交接鲜血迸溅的记忆,三观难辨,对人类唯一的善是他们的忠诚。

 

我对此抱有一定程度的认同,但我虽然信奉荀卿的“性恶论”,却也愿意相信他们心中的“善”绝不止只有忠诚。他们有自己的道义与理念,会对初见的陌生人微笑,会分享自己手中的饭团。他们拥有人类的心。

 

时之政府也不是不知道这些,不过它作为维持时间顺序与历史的暴力机关,必须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评判所有可以利用的工具,从刀剑男士到审神者,无一例外。

 

如果说审神者是士兵,时之政府是军事机关,那么这些刀剑付丧神就是军方配给士兵的作战武器,而且还是迫击炮级别的。

 

一个正常的军事机关会随随便便允许自己的士兵架着迫击炮上街么?

 

当然不会。所以我才要填这么多页内容细致到让人恶心的表格,时之政府的执行机关保证若是我和我带去现世的刀违反了上面的任何一条,都有相应严厉的惩处等着我们。

 

花费了将近半个小时写完那一叠糟心的玩意儿,我就带上石切丸走了。由于我丧心病狂地填写了紧急度仅次于最高级S级的A级申请,所以不用等待上层的批复,可以先实行申请内容。

 

唯一的弊端就是如果上头觉得我因为P大点事就要带刀上街(哪怕我并不觉得是小事),而且还填了高紧急度的申请,会扣掉我大量信用值和工资,严重的甚至可以对我停职审查。

 

工资无所谓,但信用值直接和我的内部权利挂钩(建筑体损坏报销什么的),十分重要。不过一般情况上层也不会马上扣除信用值或者一上来就是停职处分,而会给一次辩解的机会,只要给出的理由充分并能说服人就行。

 

我就是靠着最后的解释权挺过一次又一次的处分的。

 

一开始任职的时候,我还对填表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写错等级。想和加州去现世看为期一周的新选组现代防刀展,按照常规写了最低等的D级申请表,结果过了大半个月通过文书才下来……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写过B级以下的申请了,都是给效率逼的。

 

大阪是热门的旅游地区,不过东大阪市的石切町却没有什么人挤人的状况。旅客人数相对稳定,维持在一个不多不少的数值上。我们降落在一片房子的夹缝间,似乎是居民区,周围的建筑看起来有些年份,旧旧的却很干净。

 

我对石切町一点熟悉度都没有,会选择带石切丸到这里只是想让他看看摆放着“自己”的神社,顺便泡泡石切温泉放松放松,体验一下活着的美好。

 

我用胳膊肘顶了顶站在我身侧石切丸的腰,不抱期望地问:“知道怎么去石切劔箭神社吗?”

 

“这里是……石切町?”石切丸表情带着几分迟疑和不确定,简直就是第一次站到神社外的街道上一样。

 

好吧,也许真的是第一次。

 

我认命地翻出手机打开GPS,确定方位后抬脚就想往神社正门的方向走,离开房屋之间逼仄的巷道。没走两步我突然想起什么,突然停下脚步,一边的石切丸回头,“怎么了?”

 

我没多说什么,直接咒术读条,一阵白光轻轻笼罩在石切丸晃眼的内番服上,片刻光芒散去。石切丸的内番服还是老样子,叫不出那到底算是浴衣还是和服的设计,只不过在没有灵力的普通人眼里已经变成了普普通通的休闲衣了。这样还不够,我又连着念了个别的咒术手里不停画了张看起来堪称毕加索抽象画的符纸,好让普通人以为他长相也很普通,并且难以被记住。

 

石切丸一动不动,任我对着他“念经”、扒开他的衣襟把符纸塞进去。

 

“我们还是先找家店把你的衣服换了吧!”一直套着障眼法也不行啊,衣服看起来就很重。

 

“唉?”

 

我稍微解释了一下咒语和符纸的作用,然后说:“在现世穿成这样太显眼了,又不是有什么祭典。”

 

石切丸点点头表示明白,他蹙眉笑得有点无奈:“我几乎没有离开过神社,对外界的事不太了解。”

 

我耸耸肩,毫不留情的揭他伤疤:“我看出来了,只要正常人(刀)都不会在窗帘轨上上吊的。”

 

“对不起……”石切丸再次道歉,我摆摆手继续道:“我们边走边找有没有服装店吧,实在没有就算了。”

 

七弯八拐的离开自带小院的住宅区,朝着相对热闹的街区走去,可惜一路上净是卖名物的店铺,还有一些杂货店和小吃掺杂在其中,我们甚至路过了一个红色的邮筒,愣是连一家有卖纪念T恤的店铺都没有。

 

……也不是真的没有,确实是有那么一家杂货铺挂出了印着温泉缩图和书法字体的T恤。但是我和石切丸站在店门口和店主说了两句话就败退了。

 

过程是这样的,我问店主衣服最大码是多少,结果店主告诉我只有男女两款的平均码。

 

“请问能试穿一下吗?”我说。

 

店主目光犀利地看了我一眼说:“小哥,超过175了吧?”

 

“不,不是我穿。”我伸出大拇指指向身后石墩一样立着的某人说:“他穿得下吗?”

 

“……外国人?”店主夸张地后退两步,做了个仰视的动作:“篮球队的?”

 

“不是啦,只是长得高而已。”

 

“这绝对有一米九了吧?”店主一脸“你开什么玩笑”的表情说:“搞不好连头都没套进去衣服就被撑裂了啊!我看小哥你穿还差不多。”

 

什么叫我穿还差不多!说我矮呢还是说我扁呢?

 

我自觉自己听出了店主的画外音转过头就走,落后我几步的石切丸自发点亮了购物礼仪,对店主道了声“不好意思”才追上来。

 

越靠近神社人越多,老实说带石切丸到现世绝不是心血来潮,昨天陪他蹲手入室的时候我就这么想了。起因还是一直以来审神者之间都很流行“圣地巡游”——到现世刀剑付丧神“真身”所在之处观光。

 

有不少审神者还会把自己“圣地巡游”的照片po到论坛上,就是这些照片让我灵机一动,还顺带苏醒了一下我躺尸多年的“少男心”。

 

通往神社的路并不长,我们很快就在石质的鸟居前站定。不知道是不是碰巧赶上了祭祀日,从外朝里看总能瞧见络绎不绝的参拜者。鸟居下铺着一条笔直的石板路,两旁绿树成荫,地上没有一片枯叶。轻风拂过,沙沙响的树叶摩擦声混着人声灌入我的耳朵。

 

我向前几步穿过鸟居,拿起手机对准自己的脸和身后充满古韵的建筑就是几声响亮的“咔嚓”,引得从我身边经过的路人频频侧目。

 

等我把手机收回外套口袋,就见石切丸还站在鸟居外抬头看着鸟居上代表石切劔箭神社的字迹,神色复杂。我辨不出他到底是在怀念还是怎么的,直觉昨天和今天石切丸的自杀行为都不过是他的表象,如今形单影只站立的才是真实的石切丸。

 

也许我天生就是个喜欢破坏气氛的家伙,生生打破了石切丸“我自驻踪空感慨”的意境。我本来想叫他名字,奈何在石切神社喊石切丸真的不是个好选择,于是名字到了嘴边硬生生成扭曲成了一个透着古怪和搞笑的称号。

 

“石——大丸,啊呸,石丸!别发呆了。”

 

待石切丸迈开步子走得近了些,我才压低声音继续说:“走吧,目的地快到了。”

 

“知道了。”回应我的话十分平淡。石切丸眼角的红色和他宽和的五官再加上石切丸本身气场就很有包容感,很容易让人感觉他眼神温柔面带笑意。但是现在,我看向他,只觉得所有光都被吸进他深色的眼中,没有一丝弧度的嘴角摆出了死气沉沉的样子。

 

我犹豫了一下,“你不想进去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石切丸看着我,没有说话。他静静凝视我,目光中大概算得上是冷漠的情绪传递到了我的眼中,一会儿后他闭上眼睛说:“没关系,只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这个以前指的是什么时候不言而喻,十有八九是想起了那个作死不息的审神者。虽然检测付丧神心理状态和暗堕倾向的疗养所出了三日月这个例外,我对其检测机制还是很有信心的,至少石切丸对于他过去的审神者不含有“恨”。

 

此前,我只是被其他审神者传到论坛上净水池和绘马的照片触动,想让石切丸亲眼看一下那里的场景。现在我却不确定要不要再往神社深处走了。

 

同一个时代内有许许多多审神者是常态,因此我绝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来石切神社的审神者,日积月累,自然可以在神社内看见许多没有灵力的人看不到的东西。

 

神社正殿后方,挂着绘马的祈愿墙环成一个口字,然而它边上还有一面普通人不可见的祈愿墙突兀的立着。这面祈愿墙奇怪的和口字墙挨着,中间留出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供人们穿行。墙的正反两面也都挂满崭新的绘马,然而这些绘马上没有任何一句愿望或是祈求。

 

“我家的石切丸一周年啦,以后还请多指教(๑•̀ㅂ•́)و✧”

 

“感谢papa!!没有一期尼,本丸的短刀都是papa带的!辛苦啦!!”

 

“日常表白石切丸小狐丸(づ ̄3 ̄)づ╭❤~,爱你们(❤´艸`❤)”

 

……

 

密密麻麻数不清的绘马无一不写着最真挚的祝福和感谢的话,甚至连背面都整齐划一的被审神者们写上了防尘防水防氧化的咒语就为了能保存的更久一点,所以才不分年代,每一个绘马都如同当天才挂上去的那样新。

 

照片里的景象从我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我决定还是放弃绘马的行程。很难说那些美好的祝愿对眼前的石切丸来讲是不是一种无声的嘲讽,在来神社之前是我考虑不周,没想过石切丸也许对曾今的自己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看得开。

 

不,或许他就不曾放下,只不过将一切苦涩的回忆都背负在肩上,扛得太久太久了。久到他本人都要遗忘,单单留下渴望消散的执念。

 

然而这一切都是我的猜测,仅仅两天的相处,我离看透石切丸还差得很远。

 

默默地抹杀了原计划,让绘马和净水池一起胎死腹中,我故作轻松地说:“刚才在手机地图上看到,穿过神社从侧门出去有一家卖味增煎饼的超——级有名的店,而且沿着那条路在往前走就是温泉旅馆哦!晚上一起泡温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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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砍掉的内容:

 

我们漫步御神道上,在三两结队路人笑着与我们擦肩而过,路边开着许多的占卜店。石切丸好奇地看着店面外立着“好运加持.恶灵驱除.改命”的牌子,说:“这里的店主也能做加持加护的法事啊。”

我对他的话不做任何评价,一路走开,这些店里拥有灵力的人几乎没有。但是哪怕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若是内心虔诚,并一直的从事占卜、驱邪的工作,日积月累确实会有真正获得这样能力的可能。
好在石切丸没有进去一探究竟的意愿。不是我吹嘘,看在我自己就能占卜的份儿上,我是拒绝近店这种浪费钱的行为的。

花牌,和歌,百人一首,白乐天(白居易)。

(解压教室没有温泉,只有单人大小的浴池)

石切温泉(略冷门)


 

#没去过石切小镇,瞎写,“★”中的景色来自微博和贴吧(超链接):       …… 此外,章节12参考的还有 1 。 

 

#荀卿=荀子

 

#奥山に红叶ふみわけ鸣く鹿の声きく时ぞ秋はかなしき ——猿丸大夫(奥山秋意染红林,鸣鹿声声悲不禁。我自驻踪空感慨,凭谁安慰寂寥心?)


 

#写完八千多字论文已经不会写小说了,越码字内容越奇怪,我需要复健……好几天没回本丸了,完美的错过了小贞的搜索,哭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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