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党

主刀剑
甜咸不忌|爱爬墙|没坑品|一直没考驾照
人生信条:“能坐着绝不站着。”

【时序混乱】一周目 11

*暗黑本丸设定有,男审


*啰嗦向,苏苏苏,各种警告


*四舍五入4000字一更,故意EG了,papa是我对不起你TAT。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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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否自行刀解?”


医院,或者说“疗养所”里,一位穿着绿色衣服的青年神色有些阴郁。站在他对面,医生打扮的女性叹了口气说:“我无权同意你的请求,但我会向上级反应。”


*


等我好不容易从我奶奶那里脱身,摆脱了一干参加联谊会和工作面试的劝说,回到本丸,已经是周四的下午了。与我一同抵达的还有写着我这周新假名的身份证件和一叠文书。


我先是撇了一眼新名字,而后打开装着A4纸的档案袋。里面装着空白的观察报告表格纸和一份关于我新客户的资料。


白色的纸上特地用显眼的红色字迹标出这位新客户的不同之处——石切丸,已经通过了心理评测,没有任何暗堕的迹象及暗堕倾向的思想问题,就是,有点,不想活了,的,样子。


哦。


我二话不说,直接打了狐之助热线投诉。


“喂?”


“您好,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审神者大人?”


“我拒绝接受石切丸的任务委托!”


“啊,非常抱歉,您目前并没有拒绝的权限,但如果有什么特殊的原因我会为您向上层通报?”


我深吸了口气,防止自己咆哮的太大声:“上层到底知不知道我特么的没有学过心理学治不了抑郁症?!!!!”


“请不用担心,”电话那头的还在对我说风凉话:“我们是考虑到了您的才能才做出这样的安排的,还请您不要妄自菲薄。”


才能?放P,我能有什么才能,还不是在说我灵力。


我恶狠狠地挂断了通话,重新拿起石切丸的纸面资料,一目十行的读完了他出身本丸的官方资料和他的心理评测结果,最后停留在他来这里的时间上。


“20XX年7月X日(木曜日)下午5时整(17:00)”


看了眼手里的手机,现在是三点多,也就是说一个多小时后那家伙就要来了。老实说,我有点慌。


就稀有度来说,石切丸应该是比较常见的大太刀,但是我没见过。也不能说是真的没见过,去万屋啊,逛论坛啊,总会看到别人家的石切丸,可是我的解压教室不曾有过神刀石切丸的“病人”。相较之下,稀有度最高的三日月宗近、大包平我倒是见过不少……


难道是因为常年待在神社所以不容易染上黑暗的灵力么?


我紧急搜索了一下该怎么缓解抑郁症,网络上“在阳光下散步”、“谈恋爱”到“注射药物”什么都有,我粗略看了一下,觉得还是要相信自己灵力的苏力,靠言语和治疗……


被自己恶寒了一下,我抓紧时间找到了在阳台的三日月,询问有关石切丸的事情。结果三日月对即将到来的石切丸只有一句话。


“哈哈哈,不用担心,我相信石切丸不会让你感到困扰的。”


好吧好吧,说了和没说一样。


五点钟,我准时在解压教室见到了石切丸,随行的人员终于不再是快递员AB,而是一个陌生的女性。她没戴任何遮掩面容的东西,身上还穿着带有特殊标志的白大褂,让我不禁怀疑是否是“快递员们”忙不过来了,才让疗养所的人来代劳。


她和我简单的打了声招呼就走了。我带石切丸在会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这个时间点泡茶太麻烦了,我直接倒了些牛奶给石切丸。


鉴于猫咪的马克杯已经变成了三日月的专用,前几天去万屋的时候我按照自己的喜好买了新的。杯子上奶白底色加上抹茶绿兼深蓝渐变的条纹和眼前的这位付丧神十分搭调(一个色系的嘛)。


石切丸对喝牛奶没什么怨言,道了声谢就从我手里接过杯子。我上上下下看了他无数遍,愣是没从他春风般的气场里看出他想要自尽的念头。石切丸也很镇静,任由我的视线像做B超一样扫射。


不能怪我多疑,有了三日月这个活生生的例子,让我忍不住想这个石切丸是不是也和时之政府有点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才到我这来的。


我半天没吭声,坐我对面的石切丸先开口了:“请问有哪里不妥吗?”


我连忙回神说道:“啊,不好意思,第一次接触石切丸,稍微有点好奇。”


而后就是自我介绍。


“我是高桥遥人,这是假名,由于某些特殊的原因,名字基本上一周换一个。”


“高桥先生?”


“叫高桥就可以了。”加上先生总觉得自己是某个画漫画的大叔,我强调道:“别用敬语,感觉有点不习惯。这里是解压教室,你就当这里是酒店,我是这里的老板,你是来度假的……”


不是我要搞什么奇怪的play,实在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位面前这位石切丸,如果他是见我就喜欢拔刀或者用愤恨的眼神看我,反而让我心里比较有底。虽然让人省心的顾客我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能被重点圈出有自杀意图的还是头一遭。


谈话还在继续,我的声音甚至可以用干巴巴来形容了。


“呃,你的房间在三楼,门上有写你的名字,走廊尽头的两个房间住着加州清光和三日月宗近,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们。”


“我明白了。”石切丸点头。从我见到他一直到现在,他的嘴边一直带着浅浅的微笑,眼神温和……他真的出自暗黑本丸吗?回忆不久前才看的那份资料,情况有些复杂,石切丸的前本丸染黑的具体过程目前还在调查中,上头也没有给我多少详细消息,就两句话:


本丸20160413-01,女审神者,17岁,自身灵力污染度超过阀值导致大量刀剑男士暗堕。疑似长时间恶意陷害刀剑导致本丸内的付丧神相互怀疑甚至私斗。


什么鬼,演隔壁国家的宫斗剧呢?


询问他吃过晚饭没,得到否定的回答后,我们前往餐厅。虽然是一楼到二楼的距离,我还是毅然的决定坐电梯上去。


我们站在楼道旁等电梯缓缓下降,石切丸面带疑惑:“不往上走吗?”


我完全没有懒得走楼梯的不好意思,面色如常厚着脸皮说:“嗯,搭电梯上楼吧。”


等电梯门打开,我按下2L的按钮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电梯猛地向上升起难免会带来超重感,我没觉得什么,站在我身边的石切丸哇啊了一声,反而吓了我一跳。一楼升到二楼,很快我们就出了电梯。


石切丸夸张地按住自己的胸口,一脸心有余悸地说:“刚才发生了什么……咦,这是哪?”


“……”黑线黑线。不管那个搞出暗黑本丸的审神者干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我都有喷她一脸盐汽水的欲望。麻批,这到底是要怎么一个封建的本丸才会连电梯都没有听说过啊!


晚餐过程就更加坎坷了。


我叫外卖,哦,石切丸没听说过手机。


加热披萨,哦,石切丸没听说过微波炉。


洗盘子,哦,石切丸没听说过洗碗机。


中途,几只小纸人扛着迷你扫地机直奔厨房的充电插座,唉……我总算相信那位审神者确实整出一个暗黑本丸了,就石切丸这没有常识的水准,绝对是暗堕级的。


最终我忍无可忍地把石切丸扔给了解压教室的第一电器高手、某些方面时尚值直奔加州的三日月后,拉着加州就跑进了剑道场。眼不见为净。


第二天,我对自己放任一个抑郁症患者单独住一个房间的行为深深后悔了。


早上,没等到石切丸下楼吃早餐,我就带着三明治去敲他的房门。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等到石切丸的声音。


“抱歉,我现在没办法开门……请进?”


我转动把手,推们而入,当即脑中开始播放“每天回家老婆都在装死”的神曲。我真的被石切丸的行动能力惊呆了,半天没找回自己的声音,任由一排排省略号在我们之间飘过。


石切丸的本体插在他自己的胸口上,刀尖穿胸而过,稳稳的卡在了墙壁上,白色的油漆灰块掉了一地。我傻呆呆地看着石切丸在我面前上演拔刀术,滴血的大太刀纹丝不动,章鱼足似的吸在石切丸身上。


我觉得我快要出离愤怒了。我一把将被我捏到变形的三明治塞进石切丸嘴里,拍开他握住自己本体的手使劲朝外拔,边用力边入戏地咆哮:“你想血染我的酒店,害得我从此生意冷清吗!?”


“诶?对不起,我没想到用人类自杀的方法会死不了……”


少给我装无辜,要不是解压教室的锻冶所除了我以外谁也打不开,你岂不是就要去跳刀解池了?


没事搞什么穿心自杀,还不如坐电梯上30楼往下跳,我保证你一血的状态都没有,直接下k线碎刀,重伤不治!


我又是“哈”又是“啊打”了老半天,愣是没让那把大太刀挪动一丝一毫,最后迫于无奈用灵力把墙面轰出了个洞,才取出石切丸和“石切丸”。


然后,我郁闷地掏出手机打电话给狐之助热线。


“您好?”


“早,狐之助,本丸三楼墙壁E级损坏维修申请加修理费报销。”


“好的,马上为您处理申请。修理工将预计于早上十点抵达。”


“谢了。”


我拖着石切丸到手入室治疗,刨去上下楼的时间,他在手入室足足坐了16个小时,凌晨一点才从手入室里出来。


我深怕他在神圣的手入室自残,基本上陪他坐了一天,中途加州给我送过咖啡,三日月也过来和我们聊过一会儿。


石切丸并不回避我对他前本丸的试探,只是与我交谈的字里行间无一不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些谲计多端的部分,单单让我了解到那所本丸究竟多么复古。


毫不客气的评价一句,简直就是生活在战国时代的纯朴村民。


待石切丸可以离开手入室,我都困到精神恍惚了,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稀里糊涂的就回房间睡觉了。


隔天,依旧没见着石切丸下来吃饭的我,为自己的愚蠢深刻忏悔了一通。


我左手果酱右手土司(石切丸的早餐)杀上三楼,门都没敲,淡定的抬脚闯入。


房间内,石切丸像个晴天娃娃一样,把自己悬吊在挂着窗帘的横杆上。我还没说话,他一看见我就主动道歉。


“对……不、起……”那条疑似从阳台的晾衣架上拆下来的铁索勒着他的脖子,使他发声困难。我特别想扭头就走,但我还是坚守住自己的职责,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让石切丸下来。迅如疾风地打开果酱倒进进石切丸嘴里。


“唔?!咳咳咳……”


我伸手揪着石切丸的衣领就是一通怒吼:“你是绝望先生吗?!你是上面派来的搞笑演员吗!万一窗帘轨断了怎么办,难道要我地电话给狐之助说是有人企图在上面上吊自杀?!你见过吊死的刀吗?没有?好的,你现在知道窒息缺氧是杀不死一把刀的了!!”


我愤愤地嚼着吐司,感觉有点撑,边吃边给狐之助打电话——自从石切丸来了,打电话的频率直线上升。


“狐之助!”


“贵安,审神者大人。”


“狐之助,来不及解释了,我要申请带刀去现世,现在、立刻、马上!”


山田,不,高桥组,紧急出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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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自杀≠抑郁症


#石切丸papa比小狐丸难搞多了,毕竟小狐在现世被普遍认为是失踪刀or架空刀,但是papa不一样啊!现世中是有石切丸的,而且还貌似是太刀科普请走),于是该怎么设定付丧神状态的papa的记忆呢,是否要拥有存在于21世纪的记忆呢……官方设定集上说“由于这把刀本身就寄宿者神灵,长期在神社生活,所以对外面的世界比较陌生”想来想去,我决定彻底放飞自我,怎能开心怎么写(别打)。


#by the way,神社的观光图真难找,百度百科没有建立词条,我也不知道神社到底是石切劔箭(つるぎや)神社还是石切剣箭 (いしきりつるぎや) 神社,该翻译成“石切刃箭神社”、“石切剑神社”还是“石切剑箭神社”(懵逼)……反正日-本大百科全书貌似说地理位置在東大阪市東石切町的样子?? 


#再让我占用篇幅讲一讲刀剑们对审神者的称呼,B站的TV动画里其实不论是加州清光、一期一振还是三日月宗近对审神者都是称为あるじ,虽然是被翻译成了“主公”,但应该是“家主”用意。因为一般说道“主公”、“主殿”日文里使用“上様(うえさま)”或者“ 主君(しゅくん)”比较……呃、合适?——总之这部《解压教室》里各种刀剑对各种审神者的各种称呼我都不打算严谨的走考据路线了,虽然写起来怪怪的,但还是那句话,我怎么开心怎么写(别打)。但是为了挽救我惨不忍睹的ooc程度,刀剑之间的相互称呼我还是会尽量遵照官方TV动画的,具体请看


#最后,我要毫无诚意的忏悔一下。为了追求流行,写文的时候我会刻意用“一振”来形容刀,虽然这么写好像也没错,可是我最近发现我犯了一个错误——“一振”似乎不是量词“一把”,而是名词“一把刀”?……万能的小伙伴们,告诉我,这是真的吗?!!还有,山田的国籍我私设为日-本,但是在中国,对刀的称呼使用“一把”更为妥帖。所以我想,既然连粗口我都使用了中式的“CAO”、“fangP”“KAO”和“TMD”,为了统一我破破烂烂的文风,以后还是用“一把”来形容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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