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党

主刀剑
甜咸不忌|爱爬墙|没坑品|一直没考驾照
人生信条:“能坐着绝不站着。”

【时序混乱】一周目 06

*暗黑本丸设定有,男审


*啰嗦向,苏苏苏,各种警告


*四舍五入4000字一更,一种正确的走向和两种错误的起床方式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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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手入室融洽的相处时光给了我太多小狐丸还算好相处的错觉,以至于我现在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早上是雷打不动的远征时间,加州和三日月都不在,留下我和小狐丸端坐在会客厅的沙发上——不出意外的话。


然而事实是小狐丸正用刀尖指向我的脖颈,一副要是我给不了令他满意的回答就要让我血溅会客厅的表情。我背对着沙发的方向,战战兢兢地看着和大妈一样进入了更年期的某狐。


绝对不能让步,后退就输了啊!我身后的可是年初才买的真皮沙发,老贵了!


一定、一定会用我的身躯守护好你的,沙发酱!


“你……你对小狐我做了什么手脚,说!”


我伸出手指试图轻轻拨开锋利到散发出微光的刀刃,干巴巴地说:“我没做什么啊?”


[莫与独鬼相语,所经之途必遭祸。]


难道指的就是现在?不,不对。这种场景我也不是第一次接触了,不管怎么说也不会达到“祸”的程度……是我想多了吗,稍稍有点不安。


我们还在僵持,只见小狐丸狠狠皱眉,鲜红的眼中似乎出现了野兽一般竖起的瞳仁,他翻过刀背,将刀锋对准我靠近刀背的指尖,作势就要向我劈来。惊的我连忙收手向后仰,一下身体失衡跌坐在冰凉的地上。


白光在我眼前闪过,几撮疑似我的头发的黑色丝线擦着我的鼻尖缓缓飘落到了会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


“……”靠,不用说,我现在一定是一个齐刘海的怂货了。


我欲哭无泪的瞟了两眼脚边英勇就义的刘海,像是被警察逮捕的劫匪一样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地说:“有事我们好好说,君子动手不动口,啊呸,我是说,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他嗤笑一声,微微眯起眼睛,比起狐狸他此时更像是一只盯紧猎物的毒蛇,只待一击毙命将猎物吞吃入腹。


我当然知道小狐丸在说我该死的后宫苏灵力,他也不是第一个敏锐的察觉到不妥的付丧神。毕竟我没有时时刻刻呆在被陪聊的刀剑身边,只要刀剑离开我一段时间那种莫名的安心感就会消退,若是有心自然不难发现这其中的差异。


但我无法将事实说出口,不仅是因为向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暴露能力违反了时之政府的《审神者保密条令》,还有就是如果像我这样的比较特殊的审神者能力泄露很容易招来各方的追杀与恶意的利用。


面容、真名和能力都是要保护好的麻烦东西,不过我为了更容易取得刀剑的信赖并没有遮掩自己的脸,至于对方信不信我真的长这样就不在我的可控范围了。


小狐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白色的头发桀骜的披散在背后,昨天我用灵力化作的缎带也不知道是被他扔了还是自动消散了。他的本体架在我的脖子上,顺着弧度优雅的刀身向上,印入眼中的是小狐丸手臂上极具爆发性却并不让人感到夸张维和的肌肉。


面对这样的健身型美男,我不禁捏了捏自己胳膊上的肉。嗯,软乎乎的,不是肌肉。


奇怪,明明每周都有和加州好好对练啊,怎么就没练出优美的前臂肌群和肱二头肌来呢……


我把手握紧又松开,还在思索自己的肌肉被灵力吞噬从肉体能量转变为了精神能量的可能性,小狐丸就把刀压近我的皮肤,只要他再靠近一毫我的脖子就要不保了。


他厉声质问道:“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我连忙恢复双手举起以示清白的姿势,心底默念冤枉。


我一个大男人对你能有什么企图?生猴子吗?


我在心里叹气,为了不激化小狐丸的态度,我还是决定采取说服为主动手为辅的方针。若是我还像昨天一样使用言灵,恐怕会让小狐丸防备的更深,做出与我意图相违背的事。


于是我开口,语气纯良:“油豆腐,吃吗?”


……


待加州清光和三日月宗近回来,一眼就看见了一楼宛如被台风洗刷过了的、废墟状态的会客厅,更诡异的是在这几乎完全报废的家具里,只有靠近落地窗的那套沙发还完好无损的屹立着……


我翘着二郎腿双手支着下巴坐在单人沙发上,刨去周围的残垣断壁和斜对面长沙发上被我绑成一坨的小狐丸,一切都是那么完美


会客厅的半边大门早就飞到走廊挺尸了,听到门外传来踩到木屑和合金的咯吱声,我扭头就看见一脸习以为常的加州清光和看起来有些心虚嘴边快挂不住微笑的三日月宗近。


不是他们不小心走进了妖●●尾巴或者海●王的片场,只不过满血的小狐丸真的战斗力爆表,再加上小狐丸对我的咒术有所防备没那么容易中招,会客厅才会变成这幅鬼样子。


我坚决不承认事情从日常片发展成打斗片是因为我转移话题失败,非要说的话那也一定是油豆腐的错。好在与客户交涉过程中造成的物质损失是可以向上头报销的,我们本丸的薪水也是丰厚到流油,只要拨打一下狐之助热线,这点小破坏今天晚上就能复原了。


事不宜迟,我示意还傻站在门口的两振刀赶紧进来。


“加州,麻烦打个电话给狐之助,就说本丸B级损坏程度报销加维修。顺便午餐的外卖也交给你了。”


“是是。”加州看起来颇为无奈。


然后我指了指小狐丸,十分有黑道老大范的对三日月说:“松绑。”


显然三日月也很懂我,给小狐丸松绑前装模作样恭恭敬敬的递了个苹果糖来,估计是远征带回来的,他还眨眨眼问了句大佬要不要点火。让我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用手机逛了太多论坛才如此人物角色崩坏,我什么都没说就秒懂了我内心上演的黑社会梗。


三日月只是笑笑,说本丸里没有长到可以把小狐丸绑上好几圈的绳子,想必它是我咒术的产物,只要我一声令下就会消失才对,还要指挥他动手松绑想必是内心戏太多,他只不过是看我的表情临场发挥了一下而已。


“嗯……这就是被称为中二病的东西吗?”三日月一手抵着下巴问。


“不,我没有中二病,我十年前就国中二年级毕业了。”


“哈哈,是吗?”三日月不置可否,只是依照指示解开了小狐丸身上的身子,并对小狐丸说道:“看来这场赌约是我赢了呢。”


我挑眉道:“哦呀,什么赌约?”


看着解开绳子的三日月在长沙发上坐下。小狐丸不紧不慢的舒展了一下手臂,他拢了拢自己的头发,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条中黄色的缎带将头发松散的扎成一束放在背后。


一看就知道出自自己的黄色缎带在我眼前晃过又消失,我恍然大悟,这个赌应该和不久前小狐丸拿刀指着我的事有关。否则以事态的发展来看哪怕我的灵力起作用了,小狐丸也不会在绳子松绑后放松,反而会进入高度戒备的状态,更别说我昨天用灵力转变的缎带还好好的。


行啊,你们三条家戏真多,以为一根苹果糖就能贿赂我吗?三日月宗近,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你的下午茶取消了!


我叼着啃的差不多了的苹果糖半靠着沙发背,霸气十足沉声道:“给你们三十秒时间解释,说吧,怎么回事?”


区区30秒显然不够转述昨天深夜离开手入室后发生的事情,我只好宽宏大量的延长了他们坦白从宽的时限。


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大老爷们加起来快两千岁了晚上不好好睡觉,非要坐到本丸30层高的屋顶上喝酒赏月,闲来无事就拿我会不会伤害小狐丸打了个赌。于是今天小狐丸就随便找了个借口和我动手,我会联想到自己的灵力只不过是巧合。


不过我确实没伤着小狐丸,只是把他捆了个严实。


三日月提出我若是没有伤到小狐丸,小狐丸离开这里后就要帮他找曾与他出自同一个本丸的刀剑,不论他们是不是暗堕状态。至于这要怎么找,怎么分辨我就不清楚了,三日月也只是竖起手指头表示自己要卖关子。


我有些好奇,但毕竟是他的私事,触及三日月的过去,我也不好多问。虽然把我作为赌约还破坏了大半会客厅,不过我并没有怎么生气,只是平静的告诉他希望他能冷静的处理那些事,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最好能告知我,还有,他半个月的下午茶没了,本丸非节假日禁酒之类的。


当时我并不知道事情没有他们一笔带过的那么轻松惬意,后续的发展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那时的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信任自己来之不易的第二振刀。


昨夜。


时间流逝,灵力的作用渐渐消退,小狐丸发现了自己的异常,其实他也清楚一切不过时之政府的套路,他并没有选择。


“三日月阁下就不会感到不甘么?”这个解压教室的主人没有开放任何景趣,一轮永恒不变的圆月倒映在手中的酒盏里,小狐丸凝视随着手的轻轻晃动而破碎的酒中的月光,说出口的语调却是淡淡的自嘲。


三日月宗近只是端着自己空了的酒盏仰望“天空”中的月亮,似乎这样毫无变化、没有斗转星移的夜空也隐藏着无限乐趣。他轻笑一声说:“为何不甘?”


“没有风,没有云,就连夜空都是虚假的,为什么会愿意呆在这个本丸?您原本不是这的刀吧。”


“哦?”三日月闻言将视线转向小狐丸。


小狐丸淡淡地说:“您的身上有与小狐我相似的感觉。”


“啊哈哈,原来如此,你可以察觉到啊,真是敏锐。”三日月宗近一愣便顿悟,他为自己也满上酒说:“从前我不是没有听说过解压教室的存在,据说这里是距离暗堕最远也最近的地方。传闻有些审神者天生就十分特殊,无论如何都不会致使刀剑暗堕,时之政府让这些审神者组成对抗溯行军的最后的防线,即是解压教室……不过我现在的主君却是叫这里‘心灵垃圾桶’呢。”


“什么意思?”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任何正面或负面的情绪都可以向我倾诉’,那个孩子是这么对我说的。”嘴边漫起笑意,三日月宗近知道自己比小狐丸幸运的多,他的两任审神者是如此的相似,并不是说性格,而是本性上都是如此的纯粹犹如手中的酒一样清澈。


三日月宗近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继续说:“嘛,对我的敬语就免了吧,听起来怪怪的。”


小狐丸从善如流的取消了口头上的礼貌,诧异道:“会不习惯吗……你和‘小狐丸’的关系挺好的?”


“嗯,‘大家’都很亲切呢。”


“……”小狐丸沉默片刻便合眼,缓缓饮尽手中的酒后干脆仰躺在了摩天大楼平坦的屋顶上。他并没有真正和三日月宗近相处过,他出身的本丸不曾有过三日月宗近。


小狐丸说:“那么月亮为何要和狐狸饮酒呢?”


“大概是这座本丸的月亮也想要有阴晴圆缺的变化了吧。”


“你想要做什么?”


三日月宗近只是笑笑不语,他放下酒盏,也学小狐丸躺在了屋顶上。天空中只是稀疏的洒上了几粒星光,甚至难以描绘成任何一个完整的星座。三日月宗近像是在发呆,他沉浸在这片默契的沉默中好久,突然说:“要不要和我打个赌?”


“赌注是?”小狐丸没有问赌什么,对他来说过程并不重要,他只想知道三日月宗近希望从自己这里获得的东西是什么。


“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一方提一个力所能及的要求。”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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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砍掉的错误方案1:


 

昨天差点在手入室睡着,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抬腿挪回房的,只记得自己做了个梦。有个穿着狩衣面戴长毛狐狸面具的家伙手持铁锤和一个看不清面孔的男子一起捶打着什么,哪怕是我现在醒来了,感觉耳朵里还塞满了叮叮咚咚的敲打声。

 

我甩甩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场景和声音扔出脑海,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咚咚”声越来越响,甚至有一种站在走廊也听得见的错觉。

 

“主上?主上!起床了——”

 

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我的错觉,是我的近侍刀加州清光在用力的敲门,甚至有把门叩出一个洞的趋势——鉴于加州对轮换近侍职位的强烈反对,我干脆就让他一直担任近侍了,反正我是无所谓。

 

我掀开被子麻利的下床,一看自己还穿着前两天的睡衣就知道自己昨天绝对是稀里糊涂的就爬到床上了。我只好一边脱睡衣一边朝门外喊道:“加州,早餐交给你了,别全是甜的就行,我要先洗澡!”

 

站在门外的加州沉默了一会儿才对我说好,然后一份时尚杂志就从我的门底下穿了进来……真不知道短短几十秒他哪里弄来的这玩意儿,我只觉得感受到了自家刀对我穿衣审美的深深的鄙视。

 

洗完澡我无奈的捡起躺在地板上装无辜的杂志,表示我绝对不会为外界的看法所屈服,随便套了件什么后穿上人字拖就往外走。一拉开门就看见一个竹篮堵在我的门口,里面整整齐齐的叠放着一套衣物。

 

“……”好吧好吧,我换还不成吗!



*


被砍掉的错误方案2:



“……”


有谁在耳边低语,反反复复的叫着什么,听不清,似乎是一个人的名字。


我知道自己在做梦,我甚至知道那个耳边传来的声音属于谁,但是我无法回应。周围是俗套的一片漆黑,我是这黑暗中唯一的光点,身体变成了一个会发光的球体,就算想要伸出手捂住耳朵也做不到。


无法张口,无法移动,想被塞进盒子里的夜明珠一样只能被动的等待盖子打开的那一刻。


那道隐隐约约的呼唤,叫的大概是我的本名,会听不清楚纯粹是因为我把自己的真名给忘了。


忘记的过程倒没那么多歪歪扭扭弯弯绕绕的阴谋或者像《千与千寻》一样被“汤婆婆”取走了,只是单纯的……忘了……


啊,毕竟两年以来一直没有人会喊我的真名啊,会忘记也很正常吧?倒不如说,我还记得自己性什么已经很不错了。


梦境里总是很奇怪,仿佛将感官和思想从自己的躯体里剥离,让我处于一种类似左眼第一视角右眼上帝视角的重叠的处境里。黑乎乎的环境没有一丝温度,若是我感到寒冷或者温暖,那十之八九都是心里作用。


在这近乎虚无的一片空间里,时间的流逝就像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是值得一提的是,许多动漫和游戏里有关“预知梦”的设定其实是真正会在现实中发生的。


身怀特殊能力的人物会在大事发生前做预知梦什么的,虽然我的灵力只是苏而已,但是该有的功能还是有的。不过这黑不拉几的几乎什么都没有实在算不上“预知”,只能说是一种对未来的危机感和警告吧。


[莫与独鬼相语,所经之途必遭祸。]


脑海里突然想到前天求来的签,唉……回忆一下昨天见小狐丸的场景,其实也没怎么样啊!又不是第一次差点被砍手了。


[莫与独鬼相语,所经之途必遭祸。]


之前那在我耳边一声声呼喊不厌其烦的叫着什么的声音也倒戈向了签上的那句话,开始对着我忽高忽低的叫着“独鬼”“相语”“必遭祸”……非要把好端端的句子拆开来念,还毫无顺序的仿佛只是为了营造一点恐怖的气氛甚至开始弄起了回声。


吵死了!


“……与独鬼……所经……必……”


闭嘴!


“……独鬼……祸……”


“给我安静——”


睁开眼睛就看见我的初始刀一脸尴尬的看着我,他的手还放在我的肩膀上,似乎是想把我摇醒。


我环顾四周,顿时反应过来自己昨天趴在手入室的矮脚桌上睡着了。身上还披着不知道谁给我盖上的毯子,全身上下特别是手臂和腿各种酸痛。我拍了拍脑门,哀嚎了一声对加州解释道:“抱歉,做了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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