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党

“你要听话,不是所有的鱼都生活在同一片海里。”
“没事,我游去找他!”

【时序混乱】一周目 05

*暗黑本丸设定有,男审

*啰嗦向,苏苏苏,各种警告

 

*四舍五入4000字一更,咒语参考《少年阴阳师》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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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上头的人准时把太刀小狐丸送到了解压教室。

 

本丸没有解锁任何景趣,没有四季,只有万年不变的绿地,单纯的白天和夜晚两个模式,所以看不见夕阳如血逢魔时刻的场景。本在外的天空和房间里的定时日光灯一样,六点钟一到就“啪”的息火了,灿烂晴空的白天和月光皎皎的夜晚一瞬间就完成了切换,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

 

因为客户还没走就中途换假名实在不方便,我决定这次的名字就使用到小狐丸离开再注销。

 

两位“押送”小狐丸的随行人员也是老面孔了,基本上隔一两周就见一次。因为这个世界的狗P世界观,我们不方便向刀剑付丧神透露真实姓名,可以的话最好连脸都不要让他们看见。所以我能认出这两个家伙全靠眼熟的身形和他们丑不拉几的面具。

 

我也没问他们代号,直接叫高一点的那个快递员A,矮一点的快递员B。可能是这个绰号快递员A不太喜欢,他挑剔的看了我几眼,“笋干。”

 

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他在讽刺我的身材,有肌肉了不起啊!我只不过是练第九块腹肌的时候不小心九九归一了而已!

 

快递员B比A稍微好点,每次看见我都会礼貌的叫我一声三三。

 

笋干老师,这次的小狐丸对手入不太配合,还要麻烦您了。”

 

“……”你们特么的给本大爷圆润的出去!

 

快递员B在和我说这话的时候,快递员A已经熟门熟路的摸走了一瓶我储存在会客室迷你冰箱的养乐多了。

 

我摆摆手让他们放下小狐丸赶紧滚蛋,养乐多就算了,万一让他们混进厨房捞走加州给我带回来的可可布丁怎么办。

 

上层对于出自暗黑本丸又不配合治疗的付丧神向来是粗暴处理,检测完精神状态后就直接把他们压制回本体的状态送到各个解压教室再做治疗。

 

晚饭过后,加州清光和三日月宗近十有八九在六楼的剑道场切磋,这段时间也是我接收新“病人”的时候。挥别了两个随行人员,我拎起还是太刀状态的小狐丸就往五楼手入室走。

 

本丸是一座相当现代化的摩天大楼,不过手入室还是保持了一定程度的和风。墙壁上挂着某位歌仙兼定赠送的书法字画,下方还有装饰用的开放式柜子,和柜子上是风干的插花。

 

地板是麻烦的榻榻米,不仅进出需要脱鞋,清理的时候由于要用半干的布擦拭所以无法把打扫的工作交给小纸人们,只能我和刀剑们自己动手。

 

要命的是因为手入的时候刀剑付丧神会因为打粉棒上的灵力,脱离本体出现,所以时不时会有抽风的顾客完全不顾自己本体上勤勤恳恳工作的打粉棒,拿起自己的本体就朝我砍,大幅度的动作往往还会撕裂他们自己的伤口,溅出的血足以染红我的手入室。

 

榻榻米中央是一张正正方方的矮桌,刀男们的本体只要放到这张桌子上就会得到自动修复。如果收到治疗的刀是属于我的,我还能在付丧神的身上看见修复需要的时间。

 

我手里这一振小狐丸显然不能算是我的,无归属的刀剑可以使用解压教室的手入室却无法让我知道具体的修复时间,而且加速符对于非我本丸的刀无效,麻烦的很。

 

到了手入室我没急着开始修复,而是先把小狐丸抽出刀鞘仔细查看它的损伤程度。细长的划痕遍布整个刀身,刀刃上也有不少裂纹甚至是豁口。

 

啧,看起来至少是中伤。

 

我深吸一口气,做好心里准备,把刀放置在桌上让它自动复原。我的手还没彻底离开小狐丸,光芒就从手里的刀上迸出,充斥着我大半的视线。

 

付丧神一出现就转动刀柄,挥舞刀身向我将将抽离的手上劈。这个场景经历了太多次,我熟练的抄起小狐丸的刀鞘抵住攻击,抬脚就往小狐丸的膝盖后窝扫去。

 

这招真的太好用,大部分付丧神因为防备不周加上身上有伤被我毫不留情地踹倒。我只要趁机用灵力下咒束缚主他们,把付丧神们晾在手入室就可以安心的去吃夜宵了。

 

少部分例如我面前这位小狐丸,反应及时,眼看自己要向下倒了就拽住我的衣领,一个翻身按住我的双手把我压在身下。

 

殷红的双眼沉淀着某种不可言喻的灰暗情绪,他咧开非哭非笑的嘴唇,危险的尖牙暴露在我的视线里。他身上的鲜血滴落在我的衣服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哼笑声,危险的气息蔓延在我的脖颈上,“审神者……”

 

看着这个似乎企图咬断我脖子的小狐丸,我在心里对他的对战常识打上一个大叉。诸位请注意,我是一个审神者,修习了阴阳师技能的那种,动手动脚的不是我一个法系法师的风格。与其控制住我的双手,还不如堵住我的嘴有效。

 

“请缚住这恶灵,如若不赐予我束缚之力,则为不动明王之过失!”

 

要是今天穿着我那件不动明王的长袖T恤就更好了,应景!

 

我的话音刚落,灵力裹挟着空气形成肉眼可见的一条条绳索,迅速缠住反应不及的小狐丸,把他拉离我的身上。

 

“可恶!”

 

我没理会他的挣扎,小狐丸的本体还在他自己手上,不把它放回桌上就不能进行正常的自动修复。于是我试着掰了掰他的手指,使了好大的劲都没能从小狐丸的手里抽出他的本体,反而得到他警惕参杂着愤怒的瞪视。

 

我只好拿刀鞘轻轻敲小狐丸的握着本体的右手的手背,没好气地说:“快松手!”

 

小狐丸没吭声,维持了这个动作一瞬后突然转过手腕,让刀尖朝我脸上刺去。

 

我立马下蹲避开,就地一滚离开他的攻击范围。绳索在我的控制下缠上他的手腕,干脆利落的把整只手臂连同刀一起裹了个严实。

 

我指挥绳索巧妙的露出他的伤口,免得绳索的触碰对他造成更大的伤害。

 

好吧,既然不能直接对本体进行手入,那对付丧神身上的伤也是可以的。

 

我对着桌子招招手,打粉棒和擦拭用的纸就顺从的飘到我身边,蹭走了不少环绕在我身上的灵力当做小费才慢悠悠向小狐丸飞去。如果是要对付丧神手入我就必须时时在场,方便工具们从我身上取走离开桌面所需的灵力。唯一的好处只有这样治疗起来比较快,基本上一两个小时就搞定了。

 

我指着小狐丸还在淌血的脸说:“从上到下,先把脸上的血止了。”

 

听到命令的手入工具们和打了鸡血一样“吧唧”贴到小狐丸的脸上使劲拍打摩擦,听着声音就觉得疼。

 

事实上确实挺痛的,小狐丸发出吃痛的“嘶”声,但这样又牵动了伤口反而更痛了。

 

“你……在做什么?”他的神情有些恍惚,血性渐渐从他的眼中褪去,看起来温和了不少。

 

原因自然是我苏破天际的灵力起效了,毕竟是直接对他的伤口使用了,效果自然比纯聊天有用的多。我挑眉道:“你觉得手入室除了治疗还能干嘛?”

 

小狐丸诡异的沉默了一会儿,红色的双瞳幽幽地盯着我,看的我毛骨悚然,顿时脑补出不少限制级的场景。显然暗黑本丸的审神者是没有下限和节操这种东西的,手入室还真能干不少乱七八糟的事。

 

我尴尬地说:“抱歉。”绑在小狐丸身上的绳子慢慢散去,只留下一小节十分人性化的梳理了一下小狐丸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把他的白毛扎成一束放在胸前,绳子做完这些动作后的样式也变了,化作了中黄色的缎带。

 

小狐丸摸上自己的发梢,就这么站在原地看着我,神色莫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伤口上的血还在流淌,脸上的伤治好之后,手入棒和油纸开始往肩膀和背部移动。

 

他滴到榻榻米上的血没有到聚成水坑的程度,但也足够令我想哭了,这要擦多少遍才能洗干净啊!好想把榻榻米换成瓷砖……

 

我干脆坐在矮桌边盯着鲜红的榻榻米叹气,等待治疗结束。制造我工作量的罪魁祸首就拖着血迹走到了我面前。

 

小狐丸双手托起自己的本体,将刀背面向我递到我面前。他的嘴角没有一丝弧度,声线也是波澜不惊的听不出任何情绪,“是小狐我失礼了,还请按照正常的方式来手入吧。”

 

虽然直接对小狐丸的身体手入更快,但我还是按照他的意愿接过刀站起身。刀身上的伤痕明显少了许多,它在接触到桌面上方的领域时就脱离了我的双手,悬浮在半空中。手入工具们也停止打理小狐丸的伤,飘回桌上继续工作。

 

“自我介绍一下,我现在叫山田川,为了避免各种麻烦名字基本上一周换一个。你是我目前陪吃陪聊不陪睡的工作对象。”

 

“……小狐丸。”

 

我点头盘腿坐回原位,放弃了一个人下去吃布丁的计划,拍拍桌子的一侧说:“坐吧,我没办法对你使用加速符,距离你能离开手入室至少还有好几个小时。”

 

等小狐丸在我左边坐好,我才继续开口:“这里是解压教室,也是我的本丸。你会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三楼的尽头是你的房间,门上有写你的名字。你对面住着三日月宗近,有什么需要可以找他。”

 

显然同为三条派的刀,三日月的名字多少触动到了小狐丸,他说:“三日月……阁下?”

 

“啊,如果他也没办法解决就去找加州吧。加州清光,我的初始刀。”

 

“我明白了。”

 

其实见多了我还是隐约感觉到小狐丸本性应该是想当懂礼节的,性格上大概会和三日月宗近有部分相似之处。

我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待手入时间的结束。虽然基本上是我在讲话,不过小狐丸偶尔也会回应几声,随着时间的流逝可以感受到小狐丸的气场变得平和温润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大概是加州切磋完没在会客室或者餐厅看到我就发了条消息问我要不要带点心过来。我顿时觉得自己被加州的贴心感动到了,来得太是时候了,灵力消耗可是会带来饥饿感的,starving……

于是我顺带问小狐丸要不要吃点东西,他犹豫了一下说:“有油豆腐吗?”

“没有。”我果断回答,我真的不太懂每一位名字带“狐”的刀剑对于油豆腐这种东西的执着。和咖喱饭一起买回来当晚餐的鱼豆腐倒是还有多,我拜托加州帮忙加热一下一同带到手入室来。

几分钟后,不仅是加州过来了,手里端着茶壶和杯子的三日月也一起过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串被保鲜膜包着的小纸人。

我抽了抽嘴角,就这么看着被夹在保鲜膜里不再怕水的式神们手脚麻利的用抹布擦洗榻榻米,实在是……

“Brilliant!”我竖起拇指。

三日月笑了笑说:“是加州说手入室可能需要清理,才带了它们一起上来呢。”

“啊,”加州连忙补充道:“保鲜膜是三日月的主意,我只是提了一下手入室而已。”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加州看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如果这是galgame的话我大概可以看见加州的好感度升了几点吧?

三日月只是眨眨眼,随性的拿用来手入的桌子摆放茶和吃的东西,接着他在靠近小狐丸的那侧坐下。他对小狐丸说:“我是三日月宗近,请多指教。”

小狐丸看着三日月愣了一会儿,仿佛想到了什么,他闭上眼睛,抹开淡淡的微笑说:“因为锻造中帮忙锤打的是狐狸的缘故,就称为小狐丸。为了表示对神明的感谢,又称作小锻冶,配合锻打的狐亦称小狐。”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长的小狐丸的介绍词,平时见到的小狐丸们都是说一下自己的名字就算了的。我心塞的想,这算什么,是审神者歧视么……

加州也说道:“我是川下之子,加州清光,曾经是冲田总司的爱刀。”

想来小狐丸也不可能不知道他们是谁,不过经过这样的自我介绍,三个人的看起来十分有话可讲。我就这么喝茶听他们三个聊天,总有种莫名的心酸。其实刀剑们才最适合开解压教室吧?听他们讲着过去的故事,完全插不上嘴啊!我对历史上有名的刀剑的经历不太了解,是不是应该抽空补一下这方面的知识啊?

“主君知道吗,关于小锻冶?”

三日月突然把话题抛给我,我不禁顿了一下,放下茶杯说:“以前有看过能剧《小锻冶》……”

其实内容早就忘的差不多了,就记得大概是讲天皇命三条宗近锻刀的事情,模模糊糊的回想起一句“打ち重ねたる鎚の響き天地に聞こえておびたゝしや”,讲的是神明与三条宗近一起锻刀时捶打的声音。

我轻声说道:“相随主锤赓续打——”

三日月接下半句:“——锤起锤落响此间。”

他说完笑道:“哈哈哈,能剧我也有看呢,不过比较常说的还是和歌中‘宗近挥锤锻神刀’的那句。”

“哪句?”加州好奇的追问。

“宗近挥锤锻神刀,神狐相随赓续打。”随着这个话题的展开,小狐丸笑的真实多了,他说完就不再开口,任由三日月对我和加州讲述有关当年的故事还有《小锻冶》里的种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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