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党

主刀剑
甜咸不忌|爱爬墙|没坑品|一直没考驾照
人生信条:“能坐着绝不站着。”

【时序混乱】一周目 02

*暗黑本丸设定有,男审


*啰嗦向,苏苏苏,各种警告


*四舍五入3000字一更,前审自杀BUG已改,感谢 @night 提醒!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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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闹钟响了三遍我才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抓了抓睡成鸡窝头的头发,我觉得有必要抽个时间去理发。我还在房间内的盥洗室刷牙的时候我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

 

“请进!”我叼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

 

“主上……咦,已经起来了吗?”

 

啊,是我的近侍刀加州清光。他朝房间内探出头看了一眼床的方向,大概是因为没看见我就往盥洗室走来。

 

我漱完口总算把自己整得人模人样了,这才出现在他面前。我说:“早上好,早餐要吃什么?我叫外卖。”

 

请不要吐槽我们吃个早饭也要叫外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家政天赋又不是努力一下就能有的。与其时不时炸一下煎锅烤箱什么的,那还不如让餐馆送饭。本丸里的厨房至今为止也就来我这儿disburden的烛台切.别人家.光忠和歌仙.别人家.兼定用过而已。

 

加州清光看着我沉默了好久,我郁闷地想不就是早餐吗,至于考虑这么久么……

 

结果他语气艰难地开口:“主上……你身上的这件衣服是怎么回事?”

 

我低头,上身穿着印有不动明王的长袖T恤,裤子就是普通的运动裤,我问:“有什么问题吗?”

 

他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原谅我用这么幼稚的形容——咆哮道:“早上吃什么都无所谓,但是!我绝对不能让你穿成这样走出这个房间!!”

 

好吧,我就知道会这样。

 

最后我还是乖乖换上了衬衫领带和无袖西装,对着镜子的我简直帅气逼人。出了房间我一边用手机给外卖下订单一边问加州:“三日月宗近呢?”

 

“在餐厅看报纸。”

 

……虽然我们本丸为了满足各种暂住人士的需求确实订了一份《时间轴日报》,但是这个年代谁还会看报纸啊!老头子吗!顺便,“病人”没有早餐选择权,我吃什么他吃什么。

 

餐厅在二楼,我的房间在四楼,三楼是刀剑们的居室,五楼以上是手入室、演练场之类的。昨天招待三日月宗近的会客室在一楼,这栋大楼结构和大都市里的写字楼差不多,以我和加州两个人是绝对完成不了扫除这项任务的,主要还是要靠我自己召唤一些小纸人一样的式神来打扫。

 

坐电梯抵达餐厅,我一看,三日月宗近果然在看报纸,手边还放着杯红茶,再加上他没有穿昨天那样的正装而是内番服,哪怕他长相俊秀我也总觉得有股老年臭扑面而来……暴殄天物啊!太可怕了!

 

苍天不公啊!我这么有活力有朝气的小年轻怎么就没有长的像三日月宗近这么好看呢?万一我以后的女朋友嫌弃我还没我的客户长得好看怎么破!

 

虽然二十多年以来我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除了我才5岁的小侄女。

 

“早,三日月。”我说。

 

“早上好,红雀。”三日月宗近和我打了声招呼又向加州点点头,看来他们相处的还不错?

 

早餐很快就送到了,几个十厘米高的小纸人帮我签收了早餐然后送到楼上来。


吃完早饭以后就是我的工作时间了,上午我要和三日月宗近聊聊他以前的生活,下午则是他要帮我和加州完成家务(濯当番之类的),如果三日月有意我们晚上还要陪他手合。

 

收好一次性餐具,加州就出门到维新时代远征去了,顺便扔一下我们的生活垃圾。

 

我问:“早餐怎么样,好吃吗?”

 

“很好。”三日月宗近说:“如果有羊羹就更好了。”

 

甜党闭嘴,一大早就吃甜食小心得糖尿病!

 

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了我的“陪聊时间”已经开始了,他把椅子挪到了我旁边。

 

我现在终于有点体会到加州逼我换衣服的心情了,果然是人靠衣装啊!昨天三日月宗近的那点疏远感早就被他这身土气的内番服扔进冲水马桶给冲走了。

 

不过这样也好,给了我打直球的勇气,我想快些弄清楚三日月宗近所在的原本丸发生了什么。不然出于职业道德,单凭复仇二字我是绝对不会让他就这么“出院”的。

 

而且他能不能在离开这里以后马上被分配到新的审神者手下,还要根据我写的观察报告。上头会参考我的反馈决定他的出路,而非三日月本人的意愿。怎么样,是不是很没有刃权?

 

我本来想像昨天那样给他倒茶,不知道怎么搞得忍不住从冰箱里拿出了牛奶……一定是我的超直感在提醒我老年人需要补钙。

 

“早上喝牛奶比较好,要加热吗?”我觉得我贴心极了。

 

“麻烦你了。”

 

盛牛奶的马克杯也是新买的,原先的那个在我挑战上一个住院者的神经的时候被打碎了。

 

那个病人大俱利伽罗,绝对无愧于我取消病人这个词上的双引号,说什么什么“没打算和你混熟”、“不想和你搞好关系”,说得好像我想似的啊!好吧,我确实需要和他搞好关系……刚住进来的时候还拒绝吃东西,我只不过是掐着他的下巴灌了他一杯热巧克力,我的杯子就被他本垒打了。

 

好在他走的时候还有点良心,赔了个新的给我。就是现在给三日月宗近用的这个,上面还有萌系的猫咪图案。如果我还有机会见到他,一定要把这个杯子扔到他的脸上。

 

靠,我原来那个杯子可是欧派少女真崎杏子图案的诶,价值和猫咪比一个天一个地好么!就算不赔个欧派少女给我,那至少也得给我买一个海马濑人啊我去!

 

酝酿了一会儿,我说:“能和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吗?什么都行。”

 

“嗯,是想了解我吗?”三日月宗近笑了笑说:“还是想知道我曾经的本丸是怎么样的?”

 

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说:“我想知道你的复仇究竟是怎么回事。”

 

“复仇吗……可以哦。”

 

手中热气蒸腾的牛奶模糊了三日月宗近眼中的弦月,他的声音犹如三味线拨弄出的雅乐。

 

这个故事并不长,甚至,听到开头的时候我就猜到了结尾。

 

那个审神者正如三日月宗近所说,是个十分温柔的女生。细心的留意着每一位刀剑们的想法,平等的对待所有的付丧神,小心又谨慎,没有一丝偏心。

 

但是她的体贴和一视同仁却为她的付丧神带去了不安和阴影。没有最喜欢的刀剑不就是都不喜欢?对所有人都一样的好难道不是冷漠?

 

愚人节那天,鹤丸国永本来想和自己的审神者开个玩笑,于是他就对她告白了。

 

结果偶然路过的三日月宗近便听见审神者用从未有过的冰冷的语调说:“请不要开这种玩笑,鹤丸。”三日月宗近知道审神者在害怕什么,她怕打破她与刀剑们之间平衡的关系,恐惧失去如同家人一般的氛围。于是一开始就不给所有人机会,将他们禁锢在名为亲情的牢笼里。

 

但是知道了这件事的付丧神们却不明白,他们只是想要得到只属于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爱,这有什么错?但是审神者想要维系他们之间的温暖又有什么错呢?不清楚从什么时候开始,有刀剑暗堕了。


审神者发现了以后非常的无措,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目前为止,已经黑化了的付丧神是无法被净化的。如果有本丸里有刀剑暗堕并被时之政府察觉,不论审神者愿不愿意都必须刀解这些刀剑。心软的审神者怎么忍心把自己的刀扔进刀解池,于是在她的默不作声下,这些暗堕的付丧神们就变本加厉了。


后来三日月宗近和其它仍未堕落的出阵回来,就发现暗堕的同伴们想要神隐审神者。三日月宗近他们有心要救审神者,却是寡不敌众,无奈之下只能向时之政府求助。最后虽然找回了审神者,时之政府的刀解令也传下来了。


当天晚上,审神者叫去了三日月宗近,告诉他她放走了那些被关押的付丧神。她说:“爷爷,能把你的本体借我一下吗?”


三日月宗近把自己的刀给了她,审神者握着刀看了一会儿突然掉下了眼泪,然后她擦干泪水郑重地说:“三日月宗近……这是我唯一也是最后的请求,求求你救救他们吧!他们是无罪的,错的……只有我一个人啊。”


三日月宗近懂了,他一直是那么的敏锐,仿佛世间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他知道的,他们,不管有没有暗堕,他们所有人都要被审神者抛弃了。


他说:“是吗,我明白了。”

 

“千万别来得太快啊,爷爷。”


三日月宗近笑了,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要耀眼:“嘛,有形的事物终会毁坏……”您只是恰好在今天而已,主上……啊,哈哈哈,放心吧,在达成您的愿望之前我是不会被折断的。


祝您……武运昌隆。


第二天,时之政府的督察员到的时候就发现审神者死于自杀,而那些暗堕了的付丧神们则不知所踪。为了避免更多的不定因素发生,剩下的刀剑们被分开送往不同的疗养所。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三日月宗近的审神者死在了“三日月宗近”手下。


我从未觉得喝完一杯牛奶能这么漫长过,温热的液体灌进喉咙却像把一整个食道都糊住了,让人感觉特别难受。


哎……我下次还是换一个牌子吧,这牛奶实在太难喝了,恶心的不行。


听故事的时候,我总觉得有一颗钻石一样的东西从三日月宗近的眼中落入了他的杯子里。谁知道呢?也许只是我认为这个故事有点凄惨,需要一点哭声,就幻想了三日月宗近的落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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