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咖

Noting in the world is single;
All things by a law divine.
In ine spirit meet and mingle;
Without doubt including Yuki and Momo.

【i7/千百】豆腐

*时间线出道两年→三年,捏造历史




大概是长相和偶像出身的缘故,千总是接到恋爱向电视剧或电影的面试邀请。他本人对此没有太多不满,好的剧本是不受分类限制的,但偶尔他还是希望能转向其它类的电视剧。


“为了演艺生涯能够长久,不能让大众对你的认知定死在‘恋爱役’上,趁年轻多尝试——”


数年前,还未退役的千叶先生语重心长地对二十出头的千说道。


“……硬派的代表人物对刚荧幕出道的新手说什么呢。”

那时的千如此回复。


只是连续出演几部恋爱剧,就被Re:vale和千自己的黑粉无理取闹地大喷“靠脸上位”、“花瓶男演员”,老实说千压根没把这类ky言论放在心上。令他在意的反倒是Black or White夺冠后,随着他和百的单人行程渐渐增加,总有媒体喜欢用报道他们“面和心不合”或者“Re:vale濒临解散”来增加收视率或者浏览量。


不巧的是为了能让Re:vale立足,他与百的交际圈不仅没有多少重合,说是相互对立也不为过。搞得粉丝都将信将疑地在SNS上留言,动不动就拿tolerance and understanding刷屏。


有一次在海外拍摄时,千在电影中客串了一位孤独音乐艺术家的角色。


阿玛尔菲海岸的悬崖上,朔日的夜晚没有月亮,黑暗眷顾这里,灰白的岩壁仿若散发微光。海浪声从嶙峋的悬崖下传来,拍打溅起的浪花隐隐反射远处小城的灯火,以此在一片漆黑中与礁石和陆地划清界线。


青年站在崖边,安放小提琴的盒子被他抛下悬崖。夜色掩盖琴盒与海水碰撞出的浪花,耳边只有绵延漫长的潮汐声,城镇蔓延来的灯光竭尽全力挽留青年的脚步,海风牵起他的衣角。


没有名字、没有台词、没有背景音乐,整部影片只出现一次的青年。这短短的几分钟却是负责将镜头引入故事、力求与观众共鸣的场景,千被要求为观众留下“惊鸿一瞥,永生难忘”的强烈印象。


无力与愤怒,现实给予音乐家纤细的内心无尽的折磨。小提琴架在脖颈边,锁骨与肩膀支起一曲哀歌的重量,耳朵似乎失去触碰音符的能力,内心在无声哭泣后怒吼。手指是镰刀,手心是业火,黑暗便是天堂,天堂则是地狱。


岩石构筑成青年最终的舞台,星光成为欣赏小提琴声的唯一听众。


曲毕。他回过头,瞥了一眼家乡的灯火,毫无留恋背对深渊向后仰倒。


入目的天空如同粘稠的墨汁,星星如破旧教堂里画有圣像满布裂痕的琉璃窗。镜头拉近,坠落时青年先是解脱的微笑,骤然痛苦和悲伤攀上他的脸庞。


在视野即将离开悬崖边沿的最后一刻,他奋力扬起手臂,松开紧握琴弦的手用尽全部力气,将小提琴扔回悬崖。


如此,他犹如麦田上的乌鸦,略过金黄色的田野,消失在梵高画笔下多事之秋的夜空中。


奇迹降临,小提琴完好无损地落到凹凸不平又坚硬的地上,暗淡的光晕错觉一般晃过,似乎有什么笼罩着它、保护着它,让这本该朴实无华的小提琴渡上魔力——是艺术家的孤寂的灵魂和真挚深沉的爱洗炼了它。


直到某一天,同样来到山崖上的少女发现了这把被时光遗忘的乐器。少女被它的独特所吸引,手指触摸到琴身的一瞬,震撼心灵的乐声从指尖逆流,直达她的心底。


时空的窗户推开一丝缝隙,她听见了艺术家的琴音,也看见艺术家的死亡。


她想为他做些什么。


“Cut!”


甭管这短短几分钟拍了多少幕、后期要制作多久,有千出场的last screen结束,他总算不用因为电影需要而拿露出的皮肤体会南欧地区的温差了。坠崖的场景大多依靠后期合成,但这并不意味千不需要吊威亚。


钢线从身上卸下,千揉揉酸痛的肌肉,觉得全身上下大概只有脚趾头还是自己的,其他部分则像砧板上的紫薯,被宽阔的刀侧锤成七零八落的糊状。他轻微地嘶了一声,手指在上臂摸索,企图找到百告诉他的可以缓解乳酸堆积、疏通血流的穴位。


导演姑且是半个熟人,千的第一部参演的电影就是这位导演导的。和这次串场角色不同,当时千是正儿八经地当了回被女主暗恋的男二号。大约是千天赋异禀加上角色特性与他本身的性格有点共通之处,导演在细节指导的同时频频夸千生来就是演员的料。


不仅如此,还老爱如粉似黑、如魔似幻地拿“现代贝多芬”和“现代莫奈”形容千。哪怕千不敬地将不快与厌弃挂在脸上也完全无法抵挡导演的谈话欲,毕竟天才演员总是该有怪癖和不假辞色的性格才符合人们的设想。


就算是金牌导演也不能免俗。


“哎呀,辛苦了。”不等千回应,导演十分习惯地把自己的话接下去:“这次剧本里青年艺术家的角色我从最初就觉得必须是你来演才行,事实也没有让我失望,这个角色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能看到如此震撼人心的演技真是太好了。”


“您过誉了。”千淡淡道。他一如既往的不擅长面对这种自带自来熟属性的天然黑老资历同业者,若是百的话,大概能更好地处理此类令人略微不爽的人际往来吧。


“你就是现实中的艺术家,孤独又耀眼。”导演对千的盐对应接受良好,靠在椅背上开始滔滔不绝:“没有人能走进你的内心,就算是‘捡到小提琴的少女’也不能!你的情感、一举一动都能轻易将周围的人卷入漩涡中心,你却不会受到外界的影响,我信我素同时又细腻敏感。”


哔,问题如下,世界上第一次核爆炸实验发生在几几年?


叮咚,1945年。


前天和百一起参加的知识问答节目突如其来闯入千的大脑,全身几十亿细胞都被“没人能走进你的内心”几个字激地沸腾起来。


“不是这样的吧。”神经中枢系统甚至不需要下达指令,千的眉毛就自发向眉心聚拢。有时候炸毛和平静只间隔了一个语气词。


千说:“我又不是机器人,家人和朋友还是有的。而且,我还有一起组成Re:vale的搭档。”


“搭档吗……我记得是百君,对吧?抱歉啦,我还以为你们不和是真的呢!”导演感慨:“真是青春啊!”


“一般人都不会信媒体胡乱报道的内容的吧?”不和传闻勉强算千目前的心头大患了。他想象百在聊到讨厌的话题时会怎么做,试着岔开它:“而且,百在艺术领域上也非常有天赋。”


“千君这么说那就肯定是真的了,毕竟千君是不会撒谎的人。”导演笑了笑,客气道:“以后一定要请你们一起出演我导的影剧。”


千叹了口气,觉得心灵上的疲惫将劳累的肉体一个过肩摔扔下了比赛台。


*


从机场到事务所的路上,千后知后觉得想到自己和百好像只共同出演过电视剧,没有一起拍过电影。


若是抛却剧本的限制,由百来演绎青年艺术家,大概会成为一部让所有人感到喜悦、从头到尾都非常happy的影片吧。


从昨天开始坐飞机(东京时间),今天下午才抵达事务所,这意味着千当天的工作还没开始。此次在电影中串场是对方突然临时联系事务所指名要千的,片酬很高,又是知名导演和明星阵容,事务所完全找没有不接的理由,于是只能牺牲千的休息时间了。


下午Re:vale有5月份的时装照和杂志访谈。千一个人在事务所预习之后的节目,20页的企划书被他翻了三遍才等到冈崎送结束单人工作的百过来。


“Darling~!我带着手信回来了!”


“千君,辛苦了。”


“欢迎回来,百,还有小冈。”


百推开门,冈崎站在他后面。百说:“蹡蹡~和红酒很搭的极致醇厚巧克力蛋糕,括号仿真品!”


“明明出国的是我,买手信的却是百,真是奇怪呢。”


千放下装订本,6寸的蛋糕盒被递到他手上。打开盒子,里面的仿真蛋糕确实非常逼真,还自带甜腻的香味,除非用手摸否则很难将它和真的蛋糕区分开来。千莫名地感到棘手,他说:“收到了冷盘上装饰用的西兰花一样的东西了,究竟该拿来干什么?”


“等千变成帅气的老爷爷以后,可以开一家糕点店,再把它放进门口的展示柜里嘛……居然说是西兰花,太过分了!”


“西兰花的营养价值很高哦。”


“真不愧是千君,一如既往地犀利。百君也不要失落了,每天都要摄入蔬菜才健康。”冈崎看了看手表说:“好了你们两位,时间不多我们该出发咯。”


坐到车上时,千倏然想起导演说的话。他转过头,看见百还在看访谈的资料。


稍微,有点在意。


冈崎为了自家艺人能够感到方便一些,往事务所的车里装了可以调整高低和角度、摊开摆放书本的架子。百的手腕此时就靠在架子上,他一边标注需要特别注意的部分,一边快速记下要点。其实完整的文本百早就仔细看过了,现在算是突击式回温。


千犹豫一下,轻声说:“假设百捡到悬崖上的小提琴……”


“小提琴?”百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歪头思考而后恍然大悟说:“啊,是说千在阿玛尔菲海岸拍的电影吗?”


千继续道:“里面住着我的灵魂,百会怎么做?”


“诶?在瑞士银行开一个保险柜……啊不对!”百及时停下自己不妙的想法,收敛冒出苗头的危险思维试探道:“我会、一生以成为世界一流的乐器保养师而努力的!”


预料之外又不算意外的回答。他比较希望百拿小提琴去演奏,就算不是站在比赛或音乐会的舞台上也没关系。千露出困扰的表情,撇开头盯着前座的靠背说:“努力的方向错了。”


“啪嗒”百手中的荧光笔滑落,顺着惯性咕噜咕噜滚到千的脚边。千察觉到这细小的动静,回过头伸手捡起笔,正准备把它还给百就看见了百在铁青和惨白之间渐变的脸色。


百像是被风侵蚀的石膏雕塑,呆滞地看着千的方向气若游丝地说:“我让……千桑、失望……了吗……?”


“还行。”


然而千模棱两可的回答只会加重百的风化程度,甚至催生剧烈的核反应——


还行是什么意思!!


开车的冈崎似乎感受到从后座弥漫出的诡异气氛,他立马反应过来并下定决心,坚决不能让两人在工作前冷战乃至大吵一架。他瞧了眼后视镜,对着姿势僵持的两人说:“我自己去海边的话只会待在沙滩上,不会闲逛到悬崖边的,不存在这类的烦恼喔。”


“……”


“……”


*


最近百接到一份新的单人工作。


对方的工作室联系事务所,说是百的声线很合适,有种积极向上的感觉,希望百能当他们的音乐动画中主角的配音演员。于是冈崎便问百要不要去试音,如果没问题他会重新调整百的行程表。


“而且角色曲也还没定下来,如果接了这份工作,那边希望你的单人主题曲能由Re:vale制作。也就是千君作曲作词,再让百君演唱这样的形式。”


能够推广Re:vale的机会,哪怕再微小也没有理由放过。百欣然同意。角色曲的事也由冈崎负责和千联系,看千是否需要另排空挡出来。


在工作室试音后,双方敲定合约。


工作人员说:“虽然有点紧促,但可以的话,希望百桑先把预告录了。”


“我应该没问题。”百向冈崎确认道:“小冈,时间还够吗?”


“时间还有,录制也没问题,只是会有点赶。”冈崎说。


百的效率很高,工作室那边也非常利索,从准备到录制结束并没有耗费多少时间。从对方的工作室出来,百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坐进去。


“小冈,向下一个工作地点出发!”百笑道。


冈崎发动车子,问:“百君兴致很高呢,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百陶醉道:“因为,可以收到千为我做的曲子呀~”


“准确的说是为了动画中的角色。”冈崎吐槽。


手机忽然震动了两下,屏幕自动亮起,是百收到千发来的Rabbit Chat。千接下角色曲的工作后,角色人设之类的资料工作室那边会发到事务所,因此千想在看到资料前问问百对这个角色的看法。


以上是千发Rabbit Chat的真实意图。实际上千拿出手机动动手指,只往通讯录里百的名字下,没头没尾地打了几个字。


千:回电话给我。


百:千Σ (゚Д゚;) ???


百:现在就打!!


铃声响了两下就被接通,似乎千一直在等百的联系。撇去相互问候的开头、依依惜别的结尾和其中涌动的敏感而复杂思绪,主要对话截取如下:


“是一个和音乐学院的伙伴们一起组成音乐社团,为参加全国预选赛而努力的励志故事!”


“百和别人组成乐团啊……”


“呃……”


“没想到要制作的是一首出轨曲。”


“不对,我才没有出轨!不要把千和我一起孕育的爱的结晶说得和劈腿的证据一样,孩子的爸!”


“呼呵呵……我没有这么说哦?”


电话结束时,恰巧路口的红灯亮起,冈崎跟着前面的车一起停下车子。他分出视线看向百,顿时发现对方脱水黄桃一般缩在副驾上。


“……”


冈崎听不清他呢喃了什么。明显百是在烦恼,只是在注意到冈崎的目光后立刻掩盖了自己的表情。容易受到千的影响大约是百最大的弱点了。


身为经纪人,但也是Re:vale两人的朋友,冈崎无法不在意百的精神状态。他推测道:“千君说了什么辛辣的话了吗?”


“不,没有。”百笑了笑,说:“万事OK,不用担心啦。”


*


配音的工作定下以后,冈崎就没再跟着百去工作室了,只是负责接送。


工作结束回去时,百发现时间比约定的还要早,便也没有打电话给冈崎,只是拉低帽檐站在路边等他。


一对年龄看起来和百差不多大的情侣朝他的方向走近。他们身上还穿着职业装,可能是在附近的同一家公司上班吧?女方挽着男方的手臂,两个人看起来亲密却不腻歪,脸上都挂着轻松愉悦的笑容。


然后……百就被这对情侣兼粉丝认了出来。万幸,并没有在街上引起骚动,只是握了手并且聊了几句。


两个人告诉百他们从学生时代开始已经交往很多年了,但是一直下不了决心和勇气更进一步。因为正好都是Re:vale的粉丝,上个月就约好一起去看Re:vale的演唱会,最后安可曲的时候男方就……求婚成功了。


“真的?”百讶异了一下,就发自内心惊喜地祝福道:“好厉害,恭喜你们!”


上午的单人行程结束后,他和千要到别的城市去参加慈善演出。因为两人的行程不同,千会搭乘节目组的大巴先行一步,百则是之后和冈崎一起到那边汇合。


此次Re:vale和多方合作参与为期两天的慈善演出,尽管不是“Friends Day”那样的全国大型活动,电视台也会对节目进行有选择性的转播。门票、周边、录影带等等的收入将全部用于慈善捐款,帮助那些家庭困难的儿童。


他们除了会在节目上唱Re:vale的歌,还会和其他偶像团体一起演舞台剧。在百提起自己遇到粉丝的事情时,千正穿着繁琐又华丽的戏服坐在休息室的靠椅上,任由节目组的造型师把他耳朵边的头发扎成辫子再盘到后面。


“我就算和女孩子一起去看演唱会也不会向她求婚的,不用担心。”


本想知道千是否觉得浪漫,结果获得了毫无关系并且略带渣属性的答案。不说百自己笑容凝固,一旁的造型师小姐都听得挂下了冷汗和黑线,仿佛知道了Re:vale的某些黑料的源头。


“才不是!千完全不懂嘛……”


百顿了顿,企图在工作人员面前补救千刚刚的过分诚实的发言:“要是千和别的女孩子去看演唱会,就算没有求婚也是外遇级别的事件了,绝对不可以!”


“不会外遇的,放心吧,孩子的妈。”


也不晓得千有没有意识到状况,反正得到这样回答后,化妆师小姐彻底将两人的对话当成了Re:vale的日常段子,十分捧场地笑了。


*


几乎每回千邀请百到他家里喝一杯都会成功,但对象是冈崎的话成功率就要骤降五十个百分点。哪怕是百在边上动用他的嘴炮和max感染力,或者打上“Re:vale酒会”的名义,想要拖冈崎下水也不容易。


用百的话来形容,他们的经纪人时不时会变成“最难攻略的模式”。


门铃响起,千恰好准备给家里随处可见的盆栽浇水。


千家的植物基本是吊兰、石莲、常青藤这种出门一周回来也不会死的植物,免得他和百沿北海道到九州开全国巡演,回来的时候发现家里的盆栽死掉一片。


红酒和下酒菜都在餐桌上,不过百是比起红酒更喜欢白葡萄酒或者鸡尾酒的类型,所以千将它们会连同肉类和桃苹果汁一起定期往家里屯一些。


百到了以后,自觉地到厨房拿餐具,再把本该是热的下酒菜放进微波炉。他拉开冰箱门,打算从冰箱侧门上拿出一瓶起泡酒,冰箱的内置灯亮起不偏不倚地照到一个透明保鲜盒上,霎时抓住了百的注意力。


透明的塑料保鲜盒里装着一块令人眼熟万分的巧克力蛋糕。


百转头看向客厅的方向,手扒在冰箱边沿,几根翘起的芹菜叶挡住了他的表情。


一直一直,他都想要让周围的人感到快乐。不仅仅因为这是他的工作,若是大家感到快乐,他自己也会觉得幸福。但是每一次,总是他被千的幽默和体贴逗乐。


真是不公平,这样一来不就只有他一个人是受益者了吗……


他百感交集地笑了笑,回过头拿出一瓶起泡酒,看着蛋糕喊道:“千,明知道它是假的蛋糕还放进冰箱里,太狡猾了。”


正在给盆栽浇水的千不明所以。他把洒水壶搁到架子上,朝厨房探头:“哪里狡猾?”


百没把蛋糕拿出来,开着冰箱指给千看。他义正辞严道:“你给它盖了盖子!”


都装进塑料保鲜盒了,不盖密封盖才比较奇怪吧?千一头雾水:“那是保鲜盒啊。”


“里面还摆了酒心巧克力!”


“爱顿博格的。”


焦糖拿铁国王布丁无所畏惧地挡在香草拉花国王布丁面前,理直气壮地说:“还有把它放在冰箱里这个前提!”


香草拉花国王布丁把震掉的巧克力豆贴回眼睛底下,解释道:“怕它过期。”


“又不能吃,过期就处理掉嘛。”百发誓,他本意只是想让千在事务所当场乐一下,绝对没有想要让千浪费冰箱空间的意思。虽然,打开冰箱看到蛋糕时他觉得很开心……

千上前把持续散发冷气的冰箱关上,理所当然道:“糕点店的展示柜会空出一个位置的。”


百和刚从冷柜里取出的油炸冰淇淋似的冻结了好一会儿,才在油锅里发出滋滋的尖叫声,语无伦次、磕磕巴巴地说:“千……太帅了犯规……!!”




——————


*文内参考:

①Anthon Berg(爱顿博格),酒瓶型酒心巧克力的牌子。因为百说巧克力蛋糕和红酒很搭,千就买来代替真的红酒和蛋糕放在一起。


②甜食主义者的蛋糕配酒指南[链接]。赤霞珠是常用于酿造红葡萄酒的品种,赤霞珠红酒所带的薄荷味和莓果味和馥郁却不太甜的巧克力慕斯很配。

③主线被比作河川的1000(1/1)

④Twelve Fantasia!中看R2的演唱会结婚生孩子的粉丝(1/1)

⑤直接套用的官方漫画的梗(1/1)



*好了好了我知道这篇写得很糟……

相信我,大纲的时候它还是个晒恩爱的小甜饼,结果修完世经论文以后我就越写越粗糙,越写越敷衍,感觉读起来和豆腐一样索然无味。And还有好多好多细节都没描述,sorry喵呜……

我需要外界刺激,来吧,千古不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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