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咖

漂洋中,更新暂停
也许会写写新番的小短篇(๑•̀ㅂ•́)و✧

【时序混乱】一周目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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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轮到加州远征值班,留我一个孤零零面对散发出诡异气氛的大和守安定。至于三日月,昨晚大放厥词之后我觉得非常没脸见他,和他待在同一个房间超过十秒就想枪毙昨天的自己的程度。


而三日月宗近这把刀,实在很有问题。


我眼睁睁看他早上吃了一碗米饭、一条香煎秋刀鱼、一碟腌黄瓜(渍菜),喝完酱油风味的味增汤后,他居然还把玄米茶放进茶壶里泡了一会儿,然后给自己倒了杯!


为什么这么淡定?没瞧见伟岸如我都开始内心焦虑了么,他真的是昨天和我把酒言欢、坦诚相待的那把三日月宗近吗!


我极力向三日月发射死亡视线,希望他能有点身为我“托孤”对象的紧张感和自觉。


此付丧神不愧是赫赫有名的太刀,敏锐度颇高,一下就接收到我的视线。他一脸了然地对我笑笑,然后转身给我也倒了杯玄米茶,温热的茶杯递到我手上,我不明所以道:“……谢谢?”


三日月双眸微阖唇线勾起,微笑说:“主君想喝茶直说就好,一直看着我,我可是会紧张的呢。”


“……”


抱歉,这个进入后宫模式的花花公子刀是谁啊?笑得活像乙女漫画封面上的牛郎一号,还企图冒充我本丸的刀,当我瞎的是不是?


我喝干净茶水,把杯子连同碗碟朝洗碗机里一扔,对三日月摆摆手,正式向这看不懂我目光中深意的部下宣布:“忙你的去吧,等我有空了再陪你去配副眼镜。”


“眼瘸”的三日月眨眨眼睛,表情似乎有些疑惑,我拍拍他的肩就离开了——相信他会懂得我的良苦用心的,哎,我真是个好上司。


吃完饭后要去哪里不言而喻,某把昨天中午到解压教室的刀没来餐厅,只好劳烦我本人亲自去请他下来。


我瞥一眼电梯上的数字,18楼,果断放弃等电梯上上下下的途中经过二楼。反正也就是一层差的高度,我还没懒惰到连几步台阶都不想走的地步。


最近的电梯使用频率大大提升,不过用的不是我或者我的刀,而是解压教室无处不在的小纸人式神们。不晓得是谁的主意,电梯内外的按钮下面都安装上了迷你爬梯,这样一来式神们就可以自由使用电梯,而不用担心够不着按钮了。


虽然点子很贴心没错,可如此一来解压教室唯一的电梯就变得僧多粥少起来。我们一人两刀最多再加上客户,一共四人怎么抢得过被我召唤出来的几十只式神啊!


早上搭电梯下楼的时候电梯就拥挤的不行,纸片式神不占空间没错,但是你瞧瞧它们带进电梯的都是些什么东西——园艺花洒、堆放抹布的小推车、绘画水桶、儿童折叠塑料梯子、桌面扫帚和簸箕……


一言蔽之,式神专用打扫工具。


我踏着双巨脚挤进利立浦特(小人国),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勤勤恳恳打扫卫生的小家伙们连同清洁用品一起踩成薄脆披萨。我使劲踮起脚尖企图用芭蕾舞姿点出一个Attitude(鹤立式舞姿),这才麻溜地滚出那片2.25立方米的是非之地。


三两步跨上3楼,我拐弯还没走几步,远远看见地板上放着个盒子,有点眼熟。走近了看,原来是加州的便当盒,不知道在大和守安定的门口放了多久,虽然盒子低下有我用广告颜料画的保温符咒,便当盒摸起来也全凉了。

 

好奇心驱使,我轻手轻脚地将盖子扒开一条缝,一股焦糊味伸出魔鬼般的触手,狠狠朝我的鼻子抽了两下。我一个哆嗦光速把盖子摁回原状——原来是加州昨晚的杰作。

 

失敬失敬,后辈我就不打扰各位荤素大佬在食盒里休息了,在下失礼先行告退……

 

我蹲在大和守的房间门口犯愁,端着盒子深思,究竟该怎么解释才能让我的顾客相信这儿是诚信解压教室,案底清白无任何前科,绝对没有毒杀对方的意思啊?


唉,多思无益。

 

我招来在三楼看守扫地机工作的式神,把便当盒放在扫地机扁扁的脑袋上,并命令小纸人骑着扫地机去秘密处理掉加州制作的生化武器。式神不情不愿地跳到放着便当的扫地机上,晃头晃脑地离开。

 

随后我敲敲大和守的房门,这个举动没有得到良好的回应,我不得不对房间内喊道:“该起床了,大和守。”

 

……没反应,怎么回事,莫非不在?总不可能宽心到呼呼大睡吧。


这厮昨天没礼貌的模样还印在我脑海里没消失呢!根据我以往的经验,大和守安定不像是能在陌生环境里放心托胆的类型。怕他和某位石切丸一样在卧室里瞎折腾,我决定“擅闯民宅”推门进去看看。

 

刨除加州和三日月的房间,三楼的房间都是没有门锁的,我会敲门只能说是的习惯性礼节,实际上解压教室并没有给“病人”的隐私留有余地。


以防万一,我往自己外套内侧贴了张守护符纸才转动门把手。这年头刀心险恶,鬼知道迎接我的是“早安”还是利刃,我也只能拿最大的恶意揣测对方,小心驶得万年船了。

 

解压教室的门质量好得不行,绝对没有电影里开门的吱呀声。木门悄悄滑开一尺宽,我站在门后没作死的把脸往门缝里凑,再朝房内推开几寸,漆黑穿过半米宽的间隙照在我的身上。里面是黑暗的领域,都怪窗帘隔光效果太过拔群,不看时间还以为是深夜。

 

光线从我背后透进去,在大和守的身上盖下一条明亮的印章。住里面的那货正端正地跪坐在床上,面向门的方向,左手持刀,右手则握在刀柄上,仿佛坐在道馆外的樱花树下的武士,只要有风吹落柔软的花瓣他就要施展拔刀术似的。


福至心灵,我向他掷去一张尚未写召唤术的空白纸人,暗自期待大和守能像电视剧中的演一样出刀寒光一闪,将轻飘飘的纸片斩成对称的两半。

 

纸人在空中打了个优雅的圈,颇有华尔兹开放式自然转的姿态,然后在空气阻力的作用下落在了……我的脚前半米远。动画片中阴阳师随手扔纸就能命中十几甚至二十米外的目标,那都是因为咒术的缘故,单纯的扔小纸片真的就只能像我这样。

 

绝对,和我臂力没有关系!我山田氏的肌肉绝非浪得虚名,明白吗!?


我大胆走进房间,在门口摸索了一番,打开床前的LED灯,再弯腰捡起落在地上的纸人。然后,一双装着深邃与宁静的蓝色眼睛与我对上视线——

 

我撞进一方幽深的蓝中,那是爱琴海湛蓝的天空,白色海鸟飞越过平静的海面,阳光倾斜在圣托里尼岛的蓝色屋顶上。或许有巨大的海怪在幽深的水中投射出暗沉沉的阴影,但它不再是爱琴海的梦魇,而是大海豢养的宠物,海洋隐藏在深处的力量。


大和守安定的整个气场都与昨天判若鸿沟,如果说第一眼看到的他还是仇怨缠身的“桥姬”,现在他简直就是巡视领海的波塞冬,对自身的一切有着绝对的掌控力。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什么,能在短短一个晚上就给他带来这样的变化?


海神看着我说:“是你啊。”

 

我回以至高的敬意:“大和守,我都敲门了你就算不说‘请进’也该给我点反应吧。”

 

“反正你一定会进来,我说不说有什么区别?”

 

扯了扯嘴角,我暗道,难道你会因为不论怎样都要吃饭就不在饭前说“我开动了”吗?这完全是态度问题好么!啧。

 

我道:“洗漱一下到二楼去吃早饭吧,昨天加州有带你参观本丸吗?”

 

“早饭就不用了,我不想吃东西也感觉不到饥饿。”大和守说话是标准的少年嗓音,本来应该是稳重中带点雀跃的声线听起来却十分冷淡,他将本体插回腰间站到我面前,“我昨天离开手入室后没再走出房间过。”


我想也是,否则加州在门口埋的那个名叫“便当”读作“地雷”的玩意儿早就该爆炸了。


“头发散着不会很麻烦么,要不要扎起来?”


“不用了,这样就好呢。”他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唇线微微上扬,波光溢出蓝色的海面。


哇哦,居然笑了,为什么?这家伙心情挺好的吗,难道说头发披散有什么深意?还有他头上的是钵卷,不对,护额?


昨天他头上没有戴这个吧?


站在我边上,大和守真是怪异至极,他看起来特别的……正常。


有种扔进刀剑堆里就找不出的普通感,我敢用我的灵力发誓,昨天他和现在可不是一个样子,而且这也绝不是我带给他的影响。太奇怪了,只是一个晚上而已,他究竟在解压教室里经历了什么,发生什么才会变得像集合在一起的正六边形一般,精神状态如此的“稳固”?


思维转个圈,我开口说:“那好吧,我带你在解压教室到处走走。”


大和守点点头便跟上我,这么老实乖巧,着实是让我有些意外。


本来带客户参观本丸应该是加州或者三日月的工作,不过既然加州没有露面,只好由我充当一下导游,慢慢向大和守介绍这座摩天大楼的各个楼层。我与他走下楼梯,会客厅在一楼,平时我是在那里与“病人”谈心,但我此行的目的地不是空旷明亮的会客厅。


楼梯上装的是感应灯,拐弯处开有不大不小的窗户,偶尔有一阵强劲的秋风会把红叶吹进一楼与二楼间的楼道来。


抵达二楼的餐厅时,三日月已经不在了,看完的《时间轴日报》被好好收拾叠挂在角落的报刊架上——说实话,我的本丸什么时候有的这玩意儿?一不留神就毫无违和感地侵入了我的领地,架子上面全是《时间轴》,还特么按照时间顺序码放地整整齐齐,一看就不是我或者加州的手笔。


三日月宗近,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前段时间收到的《豆知识科普周刊》订阅账单是不是也是你干的好事?!


我麻木地扫了眼报刊架,伸出左手指向二楼的其它房间道:“这里是餐厅,那边是厨房和储物室,左边过去是晾衣房,不过已经不怎么用了,衣服基本上都挂在30楼顶的阳台。”


大和守简短地评价:“嗯。”


我走到厨房拉开冰箱门,隔着一个餐厅的距离用力抛了瓶灌装牛奶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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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渍菜就是所谓的“日本酸菜”,但并不等同于中国东北地区的那种酸菜,而是以日本风味腌制的各种蔬菜,日本人起名叫“渍菜”。(百科链接

2.玄米茶是一种日韩风味绿茶饮品,它以糙米为原料,经浸泡、蒸熟、滚炒等工艺制成的玄米与日式煎茶拼配而成。(百科链接

3.利立浦特(小人国),出自《格列佛游记》。(百科链接

4.大和守安定拿走了加州便当下的便笺,没吃没打开,饿过头了所以不觉得饿。人和刀剑付丧神都是会撒谎的。

5.Attitude,音译“阿提丢”,又被称作“鹤立式舞姿”,为芭蕾舞中一种姿势的叫法。(百科链接



*圣托里尼岛的蓝屋顶与爱琴海(百度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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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在空中转体三周半,稳稳落进大和守安定的手心——见状,山田松了口气。谢天谢地,要是他不接,这牛奶就成空投的炮弹了。


事实上大和守的那份早餐还顶着保鲜盖躺在冰箱里,不过既然本人说不想吃,山田也不好硬塞。


他瞥一眼倒挂在架子上的马克杯,顿时想起三日月宗近令人发腻的微笑,伸出的手在茶叶前犹豫了一瞬,最后打开冰箱给自己拿了瓶罐装的咖啡。他拉开餐厅的椅子坐下,掰开金属罐上的拉环,灌了一口添加剂味纯正的棕色液体,而后发出没什么意义的叹声。


大和守安定还站在门边,山田放下咖啡抬起他的“大长腿”,把自己对面的那张椅子用脚尖向外推出一段,示意他坐下。


椅子和地面磨出沉闷的声响。


“请坐。”山田颔首,严肃又不失礼貌地说。


如此装模作样、风度翩翩,丝毫不觉得刚才的举动有多么随意不雅。


门口的付丧神根本不吃他这套假惺惺的礼仪,没有计较山田的言行不一,但也没坐在对面。大和守安定驻足片刻,在靠门最近的位置坐下,坐在六人桌的尽头。他的左手侧还隔了一个人的距离,才是山田现在坐的位置。


薄薄的水雾在牛奶瓶上凝结,往桌上放时,在桌面抖下一圈水渍。


指腹和掌心全是冰箱带来的温度,带着湿气。大和守半握瓶身的手将推不推,内心尚未在喝还是不喝中做出选择,便被山田的话打断,微微一愣,杀意和仇恨便顷刻缠绕攀附上蓝色的双眸。


“本来不打算告诉你的,不过你肯定迟早都要知道。”山田顿了一下,视线瞟向大和守安定,见他和牛奶仿佛即将分手的恋人一样陷入僵持,立马用左手打出响指,把瓶子周围的水分蒸发个干净还顺带加热。而后山田才不温不火道:“本丸20160427-01,你的原审神者的判决已经有结果了。”


今早接到消息,山田有些惊讶却不太意外。他虽然对现世的上诉流程只有模糊的概念,但此审神者从被告到判定有罪连一个星期都没有,怎么说也知道时间短的不正常。显然高层一开始就有了偏向,上下法庭不过是走个流程。


“她……!”大和守安定狠狠道。


牙齿被过分用力地咬合,脸颊两侧的肌肉瞬间泛酸,大和守安定磨牙凿齿嚼穿龈血没再说出完整的话,只有怒火在喉咙中滚动,喷涌出压抑的气音。


山田搭着下巴的双手平摊在桌面,掌心朝上,手指微微曲起。随着他的动作,受尽冷落的牛奶摇摇晃晃地腾空,趁大和守沉淀情绪张口正打算发泄心中的愤怒,一股脑地凑到大和守嘴边,活生生把大和守酝酿好的字句淹了个半死。


“杀、咳!咳咳……”*


大和守安定实在拍不开有灵力作弊的牛奶,又气又恼地将牛奶和“殺した”一并咽下去。


山田慈爱地说:“冷静一点,少年。我还没说完呢?”


他继续道:“时间纬度中央法院判了她一年零三个月,人身自由限制在白屋,并且在配合良好的情况下可以酌情劳动减刑——当然,不是踩纺织机的那种劳动。”


山田打了个向上的手势,说:“是……想要加快新刀种的极化研究进程。我估计最快,明年她就能完好无损地从白屋里出来,再顺便加入一下研究院。”


“白屋”是指专门给某些特定罪犯待的牢狱,里面布满360度无死角24小时不停歇的监控器,保证所有人清清白白地进去,出来时连屁股上长了几颗痣都被知道的清清楚楚。全名XXXX第X狱所,山田从来没记住过,因为里面大多是白领阶层或是智商犯罪者,所以一般都叫它为白屋。


山田见大和守安定“喝”完半瓶温热的牛奶,总算松下手指,让瓶子晃悠悠地落回桌面。他把纸巾盒从桌的这一头推向大和守安定。


“你杀不了她。”山田低头摩挲自己的食指和拇指,片刻又说:“……甚至连接近她都已经不可能了。”


让牛奶呛了一通,大和守安定外露的那百分之一的负面情绪早被冲干净,只有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九牢牢关在胸口,拷打他的心智,似乎要将他燃烧殆尽。


大和守安定嗤笑一声,说不上是不屑还是憎恶。略带沙哑的言语与那短促的笑声一并倾倒而出。


“哈!无论多少次我都会去做……为了让她血债血偿!!”*


山田沉默地看着他,那一眼,似乎有什么从山田的眼中穿越而出,又渐渐消散在冷清的空气中。时间拉起裙角踮着脚尖悄悄走过,左右左右、咯哒咯哒,直至大和守安定所有过激的感情都暂时蛰伏,山田才摇摇头,坚决地重复刚刚的话:“你杀不了她……在那之前,我会先折断你。”


大和守安定重重喘了口气,差点想掀桌拔刀,给山田捅个对穿。可惜他还没站起来,山田就一个大转弯说道:“除非……你能拿到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山田故意对大和守的疑问闭口不答,只说:“我放在加州那里,无论你用任何手段,只要得到它我就帮你。”


一眨眼,冷冷的银光划过凄厉的弧度,山田便被刀尖抵住脖子。


锋利的刀锋曾浸染过无数鲜血,如今统统化作刺骨的寒意,让山田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的头向后仰,想离这刀刃远些。但是身后就是椅背,哪怕他挪动了几毫米,大和守安定也会分毫不差的直直逼来。


“那么,”大和守安定一脚踩在桌子上,居高临下地说道:“挟持你威胁他也可以咯?”


“可以是可以……”


山田不做反抗,就是看着付丧神威风凛凛踏在桌上的脚欲言又止。


最后,他还是决定从口袋里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给大和守安定。


带上山田的手机,大和守安定就能使用传送装置,找到加州或者逃离这里。山田露出一个微笑:“如果你真的能拿到。”


“——!”


拿到手机大和守安定身体一僵,脸色微变,手腕一抖收回架在山田脖子上的刀。


他抿唇盯着山田冷哼了一声,说:“虚伪!”


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


青葱色的羽织如振翅的青鸟,随大和守安定的动作扬起,又消失在门口的拐角处。


山田深吸一口气,顿时夸张地瘫在椅背上,又呼出长长的吐气。一脸忧郁的侧头,歪向不知何时出现在角落的三日月宗近。他深沉道:“我还有一个重要线索没讲……”你就把他吓走了。


三日月宗近垂下眼帘,静静立在墙边。他当然知道方才的情形是山田有意而为之,但仍是无法控制住自己,只好苦笑:“抱歉,被大和守安定发现了呢。”


山田在心里撇嘴。


That's rubbish(说什么废话),杀气那么重,十里地外都能感觉到好吗!


大概是三日月笑得太满,轻轻一碰就会裂开,从里面流出许多苦涩,不偏不倚地蔓延进他的眼中。以至于山田压下蹙起的眉心,坐直身体回了个没心没肺地浅笑,摆摆手表明道:“不用道歉,时机刚好!晚两秒钟我说不定就要把他按在地上摩擦了,这样不利于医患发展良好关系!”


三日月抬眼看向山田,想到什么似的,露出一点温和的笑意说:“那真是太好了。”


三日月明白解释或道歉都没有多少意义,意外虽然发生了,但既然搞事的“主谋”不甚在意,他也只好假装确实没造成什么影响,从善如流地揭过这个话题。他走到山田的对面,稍微把向桌外凸出一小段的座位再拉开一些,施然坐下。


“主君放在加州那的究竟是什么?”


山田挑眉,使唤纸人式神拿抹布来擦挂着(几乎看不见)脚印的桌子。一边随意翘起一条腿,一边满不在乎地说话,就是眼中的嘚瑟劲儿怎么也藏不住。


“不是什么重要的物品,执行部的紧急调令而已。若是大和守离开解压教室但是没有到加州那里,就会触发调令。”


说罢,他还竖起食指补充道:“前后不超过一分钟,他会被执行部的人包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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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的内容改自:【日服】大和守安定极台词翻译(超链接

*山田的综合武力值>解压教室的所有刀

*平时左下坐的是加州,左上是三日月,最下方的位置才是主座,不过山田更喜欢坐在自家刀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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