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咖

六底至九月初有暑期班

【永近中心】围巾侠的故事

*剁手节快乐!写着写着就CP脑,我有罪orz

*变成喰种的永近君,画风如下,巨雷:

*

*


1.

奈良日出(Nara Hide),男,长出八块腹肌前被上头提拔成了一等搜查官。


提拔他的丸手斋特等在他升职的当天,问他:“你知道自己为什么连个A级喰种都打不过却升职的这么快吗?”


奈良一等实话实说:“不是因为我聪明嘛。”


丸手特等喉咙发痒好半天辛辣的话才咽回肚子,他赞赏地说:“没错。因为你权限太低没办法查阅大部分资料,没资格参加上级搜查官的会议,才破格让你连升了两级勉强够到自由出入资料库的门槛。”


“所以,这就是我只涨了等级,没涨工资的真相?”


丸手特等板着脸:“等你分析出关于‘小丑’的重要信息再说吧。”


围巾侠失忆了。


据说他从小就喜欢染头发,杀马特的离子烫金短炸,导致才二十出头就面临秃顶危机。


CCG的专配医生用他给伤患接腿接胳膊的技术拯救了奈良一等的头发,后遗症只有发色变白和轻微失忆,奈良一等依旧帅得一塌糊涂,被他撩过妹的可以从CCG在20区的支部一直排进23区的喰种收容所。


奈良一等的上司,真户晓小姐,和他关系挺好,所以有什么事奈良一等会找她商量。


现在,真户上等正在对奈良一等训话。她说:“你今天上午又让‘大蛇’逃了,又一次。”


奈良一等看情形不对马上装虚弱:“晓小姐,我的右手还在痛……”


真户上等:“现在还装自己是纯人类你不觉得太迟了吗,‘大蛇’还是A级喰种的时候你还能勉强和他打成平手,现在CCG对他的评级都升为S~了你居然一点进步也没有。”


说着真户上等头疼得揉揉太阳穴,她拿出一份档案,拍到奈良一等面前。


“新成立的‘库因克斯’班,这是成员资料,本来打算让你当班长的,现在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这个决定。”


“库因克斯班?”奈良一等翻开档案,表情吃惊了一瞬又恢复冷静:“现在连这种事都能做到了吗,把库因克斯放入人的体内……GFG那边的成果?”


“是的,对策局一直在研究这些……”真户上等及时收嘴,反问:“不然你以为你是哪来的?”


“……”奈良上等思考良久,说道:“我不是被你们感化的喰种吗?曾经有一个叫加奈的人类恋人,结果有一天,她被穷凶极恶的独眼喰种‘独眼之枭’骗身骗心、从肉体到灵魂啃得一干二净,于是我为了报复就加入了一直以来避之不及的‘白鸽’……?”


这下,真户上等终于知道自己的属下不是失忆,而是被有马特等打成懵逼人设重造了。


顶着真户上等关怀傻子的表情,奈良露出春花怒放般绚丽的笑容。心想,他当然知道啊……


2.

两年前,有一次青铜树和CCG打架,约在饭点后的11区见面。


双方约架约的十分文明,严格按照礼节流程走,先是CCG在电视台隔空喊话,然后青铜树的喰种们默默目送普通平民撤离现场。等CCG的面包车和直升机做好战场照明,青铜树高干伸手一挥,双方人马扭打在一起。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井然有序,结束后现场没有留下任何垃圾纸屑爆米花,虽然残垣断壁多了不少,但总体来说还是完美体现了大和名族的高素质。


环境保护局很高兴,城市卫生小组也很高兴,为CCG搞到“壁虎”赫子的铃屋什造乐疯了——永近英良缩在咖啡屋垂泪。


他看着CCG新发布的通缉令,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用手指着上面的文字反复确认道:“SS级喰种‘围巾’?我——SS级??”


“好,干净了!”董香甩起拖把啪叽塞进水桶。


她对还不开始工作的打工仔说:“这不是挺好的,‘白鸽’都不敢随意驱逐你了,恭喜。”


端着干净咖啡杯的小雏实也开心地说:“恭喜啦!”


打工仔无视瞎祝贺的两人,继续哭腔:“我做了什么,明明昨天还是搜查官新手都懒得理的‘B’级小角色,这下不是铁定上CCG的黑名单了吗!”


“吵死了。”西尾把擦玻璃的抹布糊在打工仔脸上,一把扯过通缉令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说:“快点干活!”


咖啡屋大装修,他们从早上一直弄到下午饭都没来得及吃,没得休息也就算了,还得听这家伙啰里吧嗦、叽叽歪歪。


西尾说:“你知道自己昨天杀了多少人吗?!”


永近脸上盖着抹布口齿清晰地说:“零!”


听起来还有些小得意。


西尾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抹布揭下来,继续和玻璃柜台较劲。他说:“对,你吧他们全都抽了个半死屎一样躺在医院里,除非重新投胎否则再也当不了该死的喰种搜查官。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不满?”


“SS级啊,太凶残了。我记得西尾前辈是A级吧,真好。”


西尾脑门蹦出青筋:“嘲讽我吗,你是不是想死啊屎永近!”


一直在认真工作的董香简直受不了店内弥漫开的厕所味,她盯着污水几秒,显然很想把水桶里的水拿来给西尾洗洗嘴。


董香说:“你们两个不准在雏实面前说脏话,要吵就出去,明白吗?”


手里的拖把被她一下一下用力戳在地板上,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水珠飞溅,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西尾看着小雏实纯真的眼神,熄火了。


永近喊冤:“我明明没说什么?”


董香冷笑:“不工作就闭嘴,围巾。”



3.

围巾侠最初不是喰种“围巾”,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


面具店内,呗先生抽出软尺,他把永近的头围精确到毫米,问了一大堆私人问题。


一开始还属于正常范围:


“对金属过敏吗?”

“不会。”

“觉得皮质的面具怎么样?”

“很酷~咦,这是在决定材料吗?皮革我比较喜欢棕色的,金属就银色表面磨砂行不?”


然后呗先生拿起画板打稿:


“喜欢音乐?运动?”

“是啊,可惜最近都没什么时间,主要是学校的论文太长又要在古董打工,本来进学生会当宣传部的执行员,后来实在忙不过来就辞掉了……”

“喔~你是这样,属于适合生活在人多的地方吧?性格开朗,和任何人都容易混熟。”

“还行啦,其实小时候想当外交官的。一边和重要人物握手,一边说‘regret’……超帅!”


呗先生摸摸脖子上的拉丁文说:“……你是不是对外交官有什么误解。”

永近说:“我大学选了英语专业,结果整天都在上外文鉴赏……”


接下去就是和第一次见面的人聊起来会感到比较尴尬的话题了:


“有女朋友吗,比较喜欢什么类型的女孩子?”

“没有……喜欢的类型,长得漂亮可爱一点,然后性格温柔的吧?”

“男性的标准答案呢,你觉得小董香怎么样?”


“哈?”带永近到店里的董香躺枪:“呗先生,我对这种脑子里全是G和K的人完——全不感兴趣,请不要再问了。”


永近:“……”

呗:“G和K?”

永近挽救道:“是guard(守护)和kindred(家人)啦。”

董香:“骗人,明明就是金(kane)……唔唔!”

K的读音刚从董香嘴里冒出来永近就感到不妙,连忙从椅子上跳起来,一把捂住董香的嘴。

呗一头雾水:“钱(kane)??”

“哈哈哈……”永近冷汗干笑。


最后的最后,呗先生放下画稿,绕着永近走了两圈。


“不行呢。”他苦恼地说。


永近问:“怎么了?”


呗伸出手抓起永近翘起的一撮头发说:“这个头发带面具完全遮不住的吧,发色太明显了,很容易被‘白鸽’认出来。”


董香双手抱胸站在一旁,皱眉说:“确实……干脆剪光算了。”


永近:“不!!!这可是我宝贵的外貌加分点啊!”


董香残忍地戳破永近的妄想:“没有这种加分,老老实实把头发剪了吧。”


顿了顿,她心软道:“……至少染成不显眼的颜色。”


“……”


呗先生想起什么,一头扎进堆放杂物的箱子里。一会儿,他翻出几套戏剧服装说:“找到了,以前挺喜欢《绿野仙踪》的舞台剧,就收集了服装,这样就能全部遮住了……‘胆小狮’怎么样?”


永近接过头套把头塞进去,声音隔着布料闷闷地传出来:“好热……”


然后他又依次试了稻草人、铁皮人、魔法师的角色。


金属头盔太重,魔法帽边缘挡住视线,稻草人的头套下边老是掉渣。永近犹豫半天选了稻草人。


呗先生大方地把一整套剧服都塞给他,还找出一条长围巾把掉渣的下摆围住。


然后呗拿起一条小洋裙对董香说:“小董香和‘桃乐茜’一样努力又独立,给,这是礼物。”


董香:“……谢谢。”


换好稻草人服装的永近:“呗先生,我想我大概还缺一个锄头。”



4.

永近英良有一个和他关系特别铁的小伙伴,叫金木研。


他住院的时候金木来探病,来的时候带了一束花和火腿三明治,走的时候留下了一本强烈推荐的高槻泉小说。


花一直插在病房的花瓶里,他出院时没有带走。三明治他吃得时候太感动了,没尝出啥味道来,总之依照口感有点像海绵。晚上肚子疼,他跪在厕所冰凉的地板上干呕,流了很多冷汗,结果什么也没吐出来。


折腾个半死,想给金木发邮件诉苦,才想起手机被事故现场的钢筋砸成了印度飞饼——托这个的福,他现在也和被揉进印度飞饼里的芒果香蕉葡萄干差不多了,香蕉变成香蕉泥,他变成喰种。


孤独的兔子窝在草地,斯文的好友宅在书堆,无聊的他只好拿起金木的小说随便看看。


《黑山羊之卵》,变态杀人狂母亲,和,黑山羊儿子。


儿子刚出生还没长毛,混在一堆同样毛也没有的白山羊里一点都不显眼,又乖又傻又老实,听话可爱,讨人喜欢。母亲在儿子面前是母亲,疯了就是杀人狂,下手又凶又狠又血腥,抽筋扒皮,吃肉喝血。


两人相安无事凑在一起面对冬天的寒冷和夏天的干旱。


突然有一天,儿子长出黑色的毛,一会儿癫癫狂狂,一会儿安安分分。他清醒的时候还知道人性与挣扎,后来实在受不了,就亲了他母亲一口。


甘甜,柔软,美味。他没忍住,又亲一口,咀嚼咀嚼,吞进肚子——这个过程中他短暂的醒来过片刻,然后彻底崩溃坏掉了,过程看起来像素食者破戒吃肉一样纠结痛苦。


整个故事没比芥川龙之介的《罗生门》长多少,主要是一句一段的排版让书本显得很厚。永近英良把书翻得唰唰响,凌晨一点前就看完了。


他放下书在床上躺了很久很久,久到数清楚黑暗中的天花板上有几条裂缝。


他懂了。


这是一本描写喰种的书,书里的人就像他,一开始还算正常,突然有天一切都变得诡谲离奇起来,道德的界线终将在饥饿感的逼迫下模糊不清……也许他也会忍不住,忍不住亲谁一口。


又躺了不知道多久,天开始泛白但他一点也不困。


唉,应该多看几本高槻泉的小说,他想,这样就能弄清楚写书的究竟是人还是伪装成人的喰种了。不过在这之前,那个什么高槻泉新书签售会就劝金木别去了吧,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啊。




*

*


围巾侠摸着黑在街边的自动售货机站定。


深夜十一二点,CCG和喰种都没到睡觉的时间,不过第二天需要工作或上学的普通民众都已经不再出门。喰种比较猖狂的时期,暴走族和黑社会都变得稀缺起来,屌丝和太妹们不是变成别人桌上的晚餐,就是纷纷脱离组织发誓这辈子好好做人。


简而言之,现在这零食售货机之前没人,永近英良走了之后也会没人。


所以他大胆的买了一包下辈子才会吃的薯片,放薯片的小柜子“嘭”一声弹开,薯片被拿走,一叠厚厚的纸被塞进去。


围巾侠走了,围巾党做贼似得出现。


这党//员业务很不熟练,捣腾半天才弄明白怎么正确使用自动售货机的“再次开柜”按钮。


他入围巾党才两周,突然被组织委派重要的实战任务——把他家老大写的小说寄给出版社。天地良心,他一直以为自己只要坐在文件堆里搞搞情报工作就可以了?


小党//员问:“老大为什么不自己寄……”


上头答:“你见过哪个hero背后没有自己的团队?我们的工作就是support我们的leader,成为Scarf-Man最坚实的后盾,要积极主动为leader解决繁琐细碎的生活问题,把一切熨烫的妥妥帖帖、平平顺顺。”


……难道把稿子塞进售货机就不繁琐,不细碎了吗!有这功夫直接寄给出版社不行啊!


小围巾党最后还是乖乖接受委派任务,完美地把稿子整理编辑,打印成电子稿,然后用“围巾侠”这个诡异的笔名发给出版社。


一周后,小围巾听说他帮他老大发的稿子被出版社刊登在一本文学杂志上。怀着里面也有一份自己的努力在的心,他决定到书店买一本来,顺便贡献一下热度。


到书店的时候,有一个青年站在杂志区看书,正巧看的就是他打算买的文学杂志。


他目的明确地走过去,从整齐摆放的新杂志里抽出一本,正准备离开去付账。结果那个人嘀咕了一句,说:“我哪有被艾特小姐骗啊,连小说的醋都要吃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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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把薯片挂在家门把手的塑料袋承包了金木研家里的所有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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