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咖

漂洋中,更新暂停
也许会写写新番的小短篇(๑•̀ㅂ•́)و✧

【时序混乱】神视角/一周目 25

*啰嗦向,没有苏,各种警告

*暗黑本丸设定有,男审

*四舍五入3000字一更,又名《解压教室》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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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孩子,在三观还未建立的时候就开始思考什么是“生”、什么是“死”,这两者又有什么意义。


突然有一天,睁开眼睛望向黑暗时不再是好奇,做噩梦的时候会看见可怕的妖怪或者滚动的岩浆,懂得何为“恐惧”。


怀着对生命的敬意成长,也许因为年幼而残忍,却在成熟以后更加我行我素、放任自我,变得污浊。


看见他人比自己优秀会嫉妒,事情发展不顺心意会愤怒,捏死比自己弱小的生命时会有扭曲的快感,想要引起别人注意就四处破坏……为何人类长大以后反而有了更多的瑕疵?


可是这样带着瑕疵的种族却在数万年的进化中诞生了璀璨的文明。


但也是这样带着瑕疵的种族才会怀疑过去,妄想改变既定的历史


——“我命由我不由天”!


——我的命运当然是由我自己主宰,只是改写不好的部分而已,这有什么不对?


多么励志!多么震撼!多么令人向往!


……呵。


渴望颠覆过去的人类啊,你们真的这么想吗?


你们付得起改变命运的代价吗?


你们知道自己的“好”是建立在他人的不幸上吗?


你们明白颠覆过去会造成多少生命消逝,又创造了多少不该存在的灵魂吗?


面对如此愚昧狂妄的你们,世界意志(神)的忍耐度是有限的……它(们)快要诞生了,所有的时间回溯,不论是改变历史亦或是维护历史,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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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时,山田的解压教室。


冰凉的触感传入掌心,大和守安定低头不语,不一会儿头上的护额就被他捂热了。盘踞在他心底的阴影不知道怎么,在他吼了一声后便消声灭迹,大和守安定焦躁的内心渐渐冷静下来。


从进房间到躺在床上,大和守安定一直没注意周围的环境。他盘腿坐在床边,开始环顾四处,他的目光略过空荡荡的置物架、半开放的衣柜、没什么用的床头柜、摆设的花瓶,最后停留在被他拉上的窗帘前。


非常朴素的黑白两色双层窗帘,一层透光一层遮光,朝房间的那面印着模仿落雪的冲田总司的家纹。窗下突出一块可供人屈膝侧卧的部分,上面随意摆放着靠枕和一本书。大和守安定仔细一看,是一本《明治维新史》。


除了天花板,四周的墙壁被粉刷成与青葱色有点接近的蓝色,让人一看就觉得这一定是“大和守安定”的房间。


大和守从床上下来,对着墙上的画框嗤笑出声。那画框,一边一本正经地写着字迹端正的训话,“尽人事”,另一边呢,像是用来搞笑的,用印刷字体斜斜地打着三个字“听加州”。


这可笑的画框十之八九是解压教室审神者的手笔,谁都知道大多数时候“大和守安定”更喜欢叫冲田组的另把刀“加州清光”或者“清光”。


赤脚走了两步才发现床边还有一双拖鞋,门口则放着室内鞋。某种“教养感”唆使大和守安定规矩地换好鞋,他穿上拖鞋做到窗边神色莫辨地想要看看那本《明治维新史》,希望能在里面发现熟人的身影。


那些他本该已放下的过去。


不可思议,大和守安定觉得自己很久很久没有这么平静了,仿佛那件事还没有发生,仿佛最靠近他心灵的那把刀还完好——不,这么说并不准确。


不是“平静”,而是精神世界的万物都已经枯死,没有土地或者风,一切的一切都归于混沌。


是死寂,才对。


只能用冷漠来形容大和守安定的表情,仿佛与幻境中对加州清光吐露心声时判若两人。如果山田知道发生了什么,肯定要惊呼他精神分裂,“不安定”这一绰号诚不欺我云云。


光滑的书页擦过指腹,带着点冰凉的触感轻轻摩挲过去,大和守安定目光停滞在细细蜿蜒的黑字上,从上往下一页又一页。


「那一天,黑船破开海浪从遥远的海对岸驶来,人们还不知道这个武士之国封闭两百年的门,就要打开了……」


很快,“冲田总司”这个名字短暂的出现在他的视野里,又在数十页后突兀地消失。肚子开始抗议,大和守安定无视从腹部传来的响声和饥饿的酸痛,执意要将这本书看完。


死是何物?


生有何意?


为什么武士们可以为了信念挥洒血液与生命?


为什么只是因为看法不同,人类就要发起战争?


为什么……


昏暗的床灯因为夜色的降临而自动亮起,不知不觉两个小时已经过去。付丧神优秀的视力使大和守安定只要有一丝光线,就能毫无障碍得阅读。


……为什么、人类会仅仅因为“兴趣”,就能毫无负担地玩弄其他的,生命,呢?


捏着书的手指痉挛蜷缩,呼吸变得急促,书本的封皮出现一丝褶皱,夜灯浑浊的光晕下双眸紧闭,大和守安定不自知地喃喃:“清光,果然我……”好恨啊!!!


缓缓吐出堵在胸腔中的空气,睁开眼睛时,一切恢复原状。时间从指缝中流逝,持书的右手越来越重,左手逐渐减轻,到最后,只剩下一页。


「……他们认识到仅仅学习了西方军事的能力是不够的,更重要的是制度、体系、还有不断变强的意志。此时此刻,这个国家终于向未来迈进了重要的又一步。」


看完了。


合上书没有任何感觉,内心仿佛毫无波澜的古井,伸出双手触碰摸不到的遥远的天空。然后就这样抬起头,把头顶的一小片蔚蓝色印入眼中,一动不动直到被腐化的泥土掩埋,直到永远永远,直到世界的尽头。


清光,这就是“死”吗。


无力,却平和。


你也是这种感受吗?呐,告诉我吧……加州清光。


放下书本,拨开垂在耳畔的头发,抬头恍然看见窗帘缝外的天已黑。眨眨眼却发现自己对现在的光线适应良好,扫视蓝色的墙壁,很快就找到了一排按钮。大和守安定打开天花板上的主灯,想把没用了的床灯关闭,摸索了许久才搞定这个自动感应灯。


房间里完全没有闹钟之类可以显示时间的物品,不过现在是几点大和守安定也并不关心。


怎样都好,无所谓了。他想。


事到如今他只不过是个连报仇都做不到的窝囊废,那个该死的渣滓早就被时之政府的人抓走,关在自己够不到的地方等待审判,否则他必定亲手了结她——先把她拆卸,再将不属于她的部分拼装回她的身上,仔细地缝合治疗,让外表看起来与原来如出一辙——就像她对他们做的那样。


干脆利落地杀死,怎么可能?那也太便宜她了。


大和守安定眼底布满寒光,他被迫送进这个叫“解压教室”的鬼地方也是无可奈何,等他从这里出去,他一定要那渣滓好看。就算她被关在关卡星罗棋布的监牢,只要有一天没死,他就会跨越重重障碍用这双手还有刀,一点一点——杀了她!


“咕噜……”饿了。


少说也有快一天没有吃任何食物,这幅被“赐予”人类样貌的身躯每天都不得不进食,就算付丧神和普通人多少有些差异,不那么容易死亡,但不吃饭果然还是非常的不适。


那个叫影山飞岛的人怎么说来着,对了,有问题就去找住在走廊尽头的三日月宗近。


转开房门把手,将门往房间内拉开,他刚迈开脚步便顿觉门口放着东西,低头看见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食盒。


这是便当?


本来想一脚跨过去的大和守安定鬼使神差地弯下腰,捡起放在门口的便当。不可思议,这个不知道放了多久的便当盒还透着热度。


如果大和守安定往盒子低下看就会发现,下面写着一圈保温保鲜的一次性家务用咒文。


拿起便当后,他才看到盒子下面还压着一张便笺。


[我说你至少下来吃晚饭啊,真是的!这次就破例送上来给你,明天早上一定要按时过来,明白了吗?——加州清光留]


滴、嗒,嘀嗒。


滚烫的液体猝不及防地掉落,模糊了便笺上的字迹。


一模一样,这个加州清光的字和清光的字,是一模一样的。


拿着纸的手不断收紧,直到整张纸都被揉成乱七八糟的一团,弯下的腰实在难以挺直,只好跪坐在了冰冷的地上。


是你啊,清光。


你总是这样,明明白天还很讨厌我的样子不是吗?为什么还要对我伸手,拉我离开黑暗的深渊,太狡猾了……这样让我怎么不对你敞开心扉,我……


“我这样的人……”双手捂住眼睛却止不住泪水,指尖触到了头上的护额,努力压抑自己的呜咽声,“别再……帮我了……”


太温暖了,尸体在温暖的地方可是会腐烂的喔。


*


时间回到中午。


套着新假名“影山飞岛”的山田和被他自称“爱刀”的加州正在电梯里窃窃私语,这种明明没有任何人会偷听他们说话还要故作神秘的行为,怎么想都不太正常。


三日月曾因为主君的此类行为困扰了许久,实在不知道按照当下的词库应该称之为“神经病”还是“中二病”,最后他选择了听起来不那么嘲讽的“中二病”来定义山田纯,简称中二。


更要命的是山田的初始刀加州清光,有时候明明知道山田在抽风,还要配合他一起抽,简直就是没药治二人组。


走出电梯,山田切换到懒散随心的状态说:“你就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对待大和守就可以了,我对所有到解压教室来的‘大和守安定’都很不擅长啊!”


加州点点头,一手握拳说:“没问题,交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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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字数的预告:

最后的洗白条件尚不为人所知,研究所却风雨欲来。面对研究人员的欲望,三日月宗近该如何抉择?
新客户大和守安定到来,山田从他的身上究竟发现了什么关键的线索?
刀剑“加州清光”与大和守安定又有怎样的故事?
敬请期待这破晓前最后的黑夜——“大和守安定篇”。


#书的内容都是瞎掰的,没有看过明治维新的书,不要较真。

#解压教室刀剑居室参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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