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党

“你要听话,不是所有的鱼都生活在同一片海里。”
“没事,我游去找他!”

【时序混乱】一周目 16

*暗黑本丸设定有,男审

*啰嗦向,苏苏苏,各种警告

*四舍五入5000字一更,恶搞元素有,部分历史捏造请勿相信。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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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然,山田不是第一个对此提出异议的人,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个疑问,或许当某个审神者发问时,被压切长谷部敬爱的那些审神者会得到倾诉。而对于山田来说,这仍然是只有死人和压切长谷部自身才知道的答案。


不论真实如何,山田相信历史书上的那句“黑田家把压切称为‘压切御刀’,把它装饰成了桃山风的奢华打刀,格外珍重,代代相传”绝对不是口说无凭。


不过织田信长一定是很有魅力的人吧


被他持有过的刀剑哪怕轮换过无数的主人也对他念念不忘,真厉害啊……


每次见到压切长谷部或者宗三左文字他都难以抑制地这么想,但是这句话不能说出来。身为战国三杰之一的织田先生就好比江户川乱步,是山田不太了解又莫名崇拜的偶像。


中学的时候,织田先生就一直在山田的课本里活跃着。据说织田先生是为了表达自己对出使恭顺的期待之大,而将“压切长谷部”给了当时仅为播磨小寺氏的一介家臣的使者。很难说是不是一时兴起而为,虽然本意是想将“压切长谷部”作为某种重要的信物,但是这对压切长谷部来说毫无疑问就是抛弃。


织田先生的故事有很多,作为史上的知名人物一直以来就被人们津津乐道的谈论着。前两年山田还追过一部叫做《信长协奏曲》的电视剧,流行的穿越元素和奇妙的“夺取天下”的故事让他狠狠地着迷了一段时间。


若是再年轻个七八岁,他也许还会做成为“织田信长”的美梦,幻想着自己穿到古代坚壁清野、美人在怀的场景。但是面对压切长谷部的时候,山田恍然发现人们热爱的史记对刀剑付丧神来说也许是痛恨了几百年的回忆。


“我没有被那人送出去以后的记忆。”压切长谷部的声音说是冷酷也不为过。


因为这场篡改历史与维护历史的战争而催生出来的付丧神严格意义上并不是真正的“压切长谷部”,而是时之政府对那些现世中流传下来的有关刀剑的故事的投影。因此压切长谷部的记忆不全本来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这番话说出来也未免太不近人情,哪怕事实如此。


压切长谷部的眼中永远有一个叫做织田信长的男人,一个无法被取代也无法忘怀的人。


阳光穿过落地窗,温和地铺在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还有一部分则落在沙发上的压切长谷部身上,将他分割成了亮与暗的色块。也将他的情绪分割成了明与灭的两半,超脱于时间之上的淡然和对那个人哪怕过了数个世纪也不曾消失的不甘。


压切长谷部脑海中能回想起的只有那个人肆意又张扬的笑,最后一次“望”向那个人,记住的是他充满野心的双眼。无论黑田家做了什么,没有记忆自然无法辨别好坏。


静谧回荡在会客厅里,一时无话。


山田想了想,决定请求场外救援。


“那你想见见她吗?”


“谁?”


“之前接待你的审神者。”


压切长谷部的表情终于不再是冷漠难以接近的了,然而他却皱眉眼神中也透露着一股杀意:“她已经不是此方的人了,你想让我破坏她的生活吗!”


山田愣了愣,突然拍着沙发扶手笑出声来:“噗,哪有‘破坏’那么严重!你是不是对我们这行有什么误会啊,哈哈哈……”


擦擦不存在的眼泪,山田拿出手机面向长谷部,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家店铺放照片,他说:“她退休后就住在万屋街区,还开了一家小吃店。我正好有很多她家的油豆腐招待券,所以才问你要不要见见她的。”


看着压切长谷部明显是呆住了的神情,他内心满意地点点头——总算拿回话题的主动权了。


山田会有审神者的信息绝对不是偶然,按理说退休后的审神者的信息是会被时之政府销毁的,但是也有例外。


如果审神者退休后没有回选择现世,而是自愿留在了时之政府的管辖范围内,那么审神者的档案就不会被销毁,而是被封存。只有这种情况下,前审神者可以领取到时之政府每个月的养老金,但与此同时,前审神者在必要的时候需要对后辈提供帮助,甚至根据情况需要短时间重返岗位。


比如像山田这样接任了已退休了的审神者的工作,那么在退休审神者与上层双方的首肯下,山田是可以以后辈的身份向对方求教或是求助的。所以他才能知道这位前辈现在以什么 样的身份住在哪里。


好巧不巧,这位前辈审神者在万屋街区开了的小吃店,正是小狐丸给了他八九十张招待券的那家。他正愁着怎么用掉这些招待券呢,这不,chance就来了。


……


挣扎了好几天,三日月宗近的信用值总算又回到了8分。远征时,看着维新时代的景色他竟然有些怀念。


他起了个大早,完成远征的日课时才九点多。为了防止再被灵力研究科的那群爱看热闹的疯子瞎扣分,结果被困在解压教室哪里都去不了,他头一次在行动前给自家审神者留了短信:


[去见一期一振和小狐丸,中午回(≧∀≦)ゞ]


而后他就再次发动传送装置,直接从鸟羽·伏见之战来到了万屋街区。


万屋街区是刀剑付丧神最多的地方,哪怕是许多稀有刀聚集在一起也不会令人感到稀奇。比起找个无人的角落偷偷摸摸的见面,在万屋街区人流密集的区域反而更好,反正他的动向也时时刻刻被上方关注着。


他与一期一振的关系早已没有从前那么融洽了,过往的温馨早就在少女死亡的那一刻破灭。如今他和一期一振侍奉了不同的主人,踏上的回本丸的路不再是同一个方向,背负的主命也不是来自同一个审神者了。


现在他们能一次又一次心平气和的坐在同一个屋檐下,完全是因为他们达成了共识——要么杀了暗堕的前同僚,要么真正意义上拯救他们、净化他们。


本来这应该不关小狐丸什么事,在赌约完成后,小狐丸就该和三日月宗近没什么联系了的。但是三日月宗近敏锐地察觉到小狐丸的不同,那一种模糊的与一期一振相似的感觉。没有任何证据,三日月宗近单纯的直觉小狐丸也许能帮助他进一步解开逆转暗堕的面纱。


于是他这次也叫上了小狐丸,好在对方也没有直接拒绝,在问过时间后给了个有空去的答复。


快餐店当真是个永久不变的好去处。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们也许永远也想象不到肯●基不仅在公历2000年生意兴隆、开遍全球,还在一百年后进军宇宙,两百年后甚至都开到维护历史的时之政府所在的时间夹缝之中了!


仿佛望不到尽头的万屋主干道上,这家西式快餐店以每十年的一家的距离在各个支路口遍地生花。山田和小狐丸曾去过的2010s支路自然也不例外,而且全万屋街区连锁的肯●基也牢牢遵守着时之政府定下的规则,只在相应的时代贩卖符合那个时代的食物,提供不超过相应时代科技的服务。


因此,2010s支路的肯●基里自然是享受不到半个世纪后才问世的无重力浮空座椅和一个多世纪后大行其道的空间折叠包厢的。


空调无声地向店内送去冷风,七月下旬的万屋街区已经非常热了。哪怕是早上,快餐店里也坐着许多进来乘凉的付丧神和遮着脸的审神者,自然也有不少因为各种原因就住在万屋街区的本地居民。


当三日月宗近推开肯●基的玻璃门时,一期一振已经坐在靠近大门的位置上了。


三日月宗近看了看对方点的石榴汁和超辣鸡块,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认识了将近五百年的小伙伴是个喜欢辛辣的重口味。


“早上好。”


一期一振刚想对某个早到了5分钟的人说一句太慢了,他一回头目光一斜,嗤笑了一声:“新刀鞘不错啊,三日月宗近?”


三日月宗近没有低头去看自己被不靠谱的审神者强硬装上的骷髅蔷薇刀拵,而是眼神越过桌子看向一期一振微笑:“你也一样。”


五十步笑一百步的一期一振只是嘲讽地看着三日月宗近,明明没有说话,却让三日月看懂了他的意思——弟弟们送的,你有什么意见?


那表情,活像他本体佩戴的刀拵上的图案不是哆啦A梦,而是什么低调奢华的臻品似得。


三日月宗近当然没有意见,他拿出手机扫向贴在桌上的二维码开始点单。


这时,他们这个“三角桌会议”的最后一员总算“姗姗来迟”准时抵达了。


“……怎么了?”


小狐丸一靠近三日月宗近和一期一振,就见一深一浅两个脑袋都齐刷刷盯着他的腰间看。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还是他平时的那身装扮,有什么问题吗?


陪弟弟们看过不少动画的一期一振看着小狐丸金黄色系的刀拵,一脸古怪地说:“……美女与野兽?”


三日月宗近倒是直接多了,他弯起眼睛笑了笑:“哦呀,刀拵是审神者给你的吗?”


“说是‘金色的刀拵和毛色很搭’。”小狐丸说着坐在了一期一振对面,三日月宗近的边上。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呢。”


*


最终,压切长谷部还是拒绝了去拜访退休了的审神者的提议。山田只好让去万屋见一期一振的三日月宗近顺路从那家店带了几份三色丸子和油豆腐回来,否则那些招待券真的要用不掉了。


也不知道压切长谷部吃的那几串三色丸子到底给了他什么冲击,下午的时候虽然说话还是十分不客气,但是对帮忙打扫卫生的事还算配合。


晚上也没有拒绝和加州清光他们的手合。但是第二天早上,面对印着P●zza H●t loge的纸盒和里面热气腾腾的披萨,他还是怒了。


“你这家伙一大早就打算吃这种油腻的东西吗!”


“唔深么瓜吸?”(有什么关系)


“吃东西的时候别说话!”


山田耸肩,反正他吃外卖也不是一年两年了。他又不会烧饭,父母过世以后他就一直在吃各种快餐,早就习惯了。


为了补上前段时间被加州代掉的班,这三天都是三日月宗近远征。而加州清光则是在被山田喂了一口毒奶以后沉迷游戏无法自拔,熬夜打通了某少女向恋爱游戏(薄樱鬼)的冲田总司线,放任自我还没起床呢。


“昨天中午吃外卖,晚上吃外卖,今天早上还是吃外卖,”双手拍在餐桌上,压切长谷部背后都要冒火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饮食不健康的人类!”


山田震惊了,他这是睡了个觉就穿越了吗?为什么眼前这个叫压切长谷部的客户突然开始关心起他饮食问题了?


他咽下嘴里的披萨,一脸不敢置信地说:“你是我老妈吗!?”


然而山田的抗议并没有什么软用,如果压切长谷部因此拒绝吃饭他会很困扰的,毕竟解压教室就是为了抚慰出自暗黑本丸的刀剑们而存在。


无法,山田只好让三日月远征完了以后买菜回来,用行动告诉压切长谷部叫外卖的必要性。


买完两大袋子原料的三日月宗近把东西送达解压教室后就走了,原因和昨天一样,要去见一期一振和小狐丸。山田没问他们谈了什么,只是让三日月宗近有进展的时候再一起告诉他。


十点半,二楼厨房。


买来的土豆被洗干净削去了皮,切成了形状不那么整齐的块状。胡萝卜和青椒也被切成丁放在碗里,等待下锅。


穿着围裙一手锅铲一手平底锅的山田一脸无奈:“我警告过你了,真的会爆炸的。”


压切长谷部不信。


山田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样子,语重心长地说:“那你至少站的靠后一点,不然真的很危险。”


“我就站在这里,别给我耍花样。”


山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锅,从围裙口袋里拿出一张符纸贴在了自己身上,避免压切长谷部误会他解释了一句:“护身用,免得我把自己的手炸飞了。”


然后他就在压切长谷部的注视下压力山大的打开了电磁炉的开关。


倒油,放土豆和酱油,然后再放胡萝卜和青椒——步骤普普通通,没有任何出格的地方。


然后厨房炸了。


几乎要把耳膜震破的惊天巨响从山田手上的那口平凡无奇的平底锅扩散开来,甚至是地板都夸张地震动了一下。原本崭新的平底锅和锅铲被炸成了碎片,和锅里的土豆青椒胡萝卜一起向四面八方散去,只有锅柄和铲子的把手还在山田的手上苟延残喘。


山田第一时间就发动了贴在身上以防万一的符纸,完美的挡下了声势浩大的火光、扑面而至的碎片蔬菜和滚滚而来的黑烟。


电光石火之间,只见长谷部拔出本体,用不算宽的刀身抵挡飞来的“暗器”。一时间,尖锐的叮当声和蔬菜撞击的噗噗声不绝于耳。结果这些“暗器”是防住了,爆开的烟雾不可避免的给长谷部抹上一层黑灰和焦味。


他阴着脸,伸手一甩,黏在刀刃上的土豆泥从总算是落到了地上。但是刀身上留下了许多菜汁的痕迹,单凭甩刀的动作是弄不干净的,于是压切长谷部的脸色更黑了。


山田连忙拔了电磁炉的插头,把排风扇的功率开到最大。他做完这些没两秒,他的初始刀加州清光就顶着一对黑眼圈和冒到外面去的滚滚黑烟勇敢地打开了厨房的门:“主上!发生、咳咳、咳发生什么了?咳咳咳!”


“没事!”山田捂住口鼻朝加州清光喊道:“不小心炸了一下平底锅。”


“哦。”加州清光满脸“白担心一场”的表情打了个哈欠,说:“我去睡个回笼觉,晚安……”


山田摆摆手说:“晚安,吃午饭了叫你。”


压切长谷部:“现在都早上十点多了喂!”


潦草地收拾完地上的残骸,擦干净灶台后山田把黑漆漆的抹布浸到水槽里。


“还试吗?”


压切长谷部撩起袖子凸(艹皿艹 ):我来!


山田惊讶地挑起一根眉毛:“你还会烧菜?”他只见过烛台切光忠和歌仙兼定用解压教室的厨房做过饭。


“打过下手。”


“……”好吧,只要不爆炸,随你高兴。


一个半小时后,解压教室的一人两付丧神一会儿看看桌上卖相普通却香味十足的菜,又一会儿看看双手交叠抱胸站着的压切长谷部,总觉得有什么称呼从心底冒了出来,简直就要脱口而出。


加州清光:女子力太过了吧!你是欧卡桑吗?!


三日月宗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欧卡桑的味道……


“欧卡桑萨玛!!”对着还围着围裙的压切长谷部,山田热泪盈眶失声喊出了另外两人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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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叫麻麻的梗来自《拂晓的尤娜》(晨曦公主)。不是故意要叫hsb麻麻的,只是情不自禁。


#压切长谷部的科普贴传送阵。hsb一直认为审神者都是时之政府的傀儡,都是被时之政府强迫成为审神者的,所以不希望那位退休了的审神者再和时之政府有什么关联、受时之政府掌控。这是误会,时之政府表示不背这个锅。


#看花丸的时候一直觉得爷爷能看透人心,所以文中有意放大了这个特质。

对不起,忍不住EG了,我有罪。


#约会时:

一期一振——提早15分钟到。

三日月宗近——提早5~10分钟到。

小狐丸——看对象决定提不提早到。

ヽ(✿゚▽゚)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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