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党

主刀剑
甜咸不忌|爱爬墙|没坑品|一直没考驾照
人生信条:“能坐着绝不站着。”

【时序混乱】一周目 15

*暗黑本丸设定有,男审

*啰嗦向,苏苏苏,各种警告

 

*四舍五入4000字一更,祝高考。BUG已修正,感谢@night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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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还没真正着手解决石切丸的问题,他就走了,只在解压教室待了三天半。来接他的是送他过来的那位女性,我稍微问了一下,据说是石切丸前本丸的调查已经结束。

 

那个人渣审神者自然接受了审判,但是留下的许多状态十分糟糕的刀剑付丧神需要像石切丸这样相对没问题的付丧神去引导,让那些刀剑们配合医院关于暗堕倾向的评测。以便送往合适的解压教室或者疗养所。

 

石切丸走后,敌刀总算从瞎眼的金光闪闪buff里恢复了正常,看它冒着黑气的样子,我内心感动万分。然后拨通了狐之助热线,让快递员AB组合把敌刀弄走了。

 

“这样好吗?”我问。

 

“嗯?”三日月看了我一眼,没有反对我的决定,而是弯起嘴放下马克杯说:“甚好甚好~”

 

我怀疑这个“甚好甚好”是三日月的口头禅,每天都要听他说上一两次。

 

我清楚的记得三日月曾说过想要帮助曾今的同伴,虽然他还说想杀了暗堕的前同僚,但是我大部分时间只能记住前面那个部分,忽略后面的。

 

这个暗堕到几乎让人看不出原型的敌刀在解压教室住了将近两天,我想打电话给狐之助的时候,三日月毫不犹豫的就同意了。显然是三日月放弃洗白那个溯行军了。

 

轮流远征的安排我最终还是没有取消,加州还在10分钟一轮的时空穿梭中工作着,现在餐厅只有我和三日月。

 

“净化,这两天有新的进展吗?”

 

“如果它不为自己做下的错事忏悔,”三日月说:“就无法变回原来的自己。”

 

杯子里蒸腾的热气缓缓上升,模糊了我眼中的景色。这个场景真的很像那个时候,三日月告诉我他前审神者故事的那天。我和他之间横着餐桌、马克杯和半透明的水汽,还有三日月无声的微笑。

 

“忏悔不是唯一条件吧?”不然逆转暗堕的方法早就该广为人知了。一定还有其他难以发现又难以达成的东西。

 

三日月啜了一口热巧克力,我发现他也就喝茶吃点心的时候会启动贵族mode。若是我往他的杯子里倒牛奶或者其他甜腻的饮料,他和他马克杯图案上的猫咪大概没有太大的区别。

 

“不是,但现在能确定必须有的还只有这一点。”

 

我懂了,三日月没有在溯行军的身上看见悔过的意图,于是也没有积极处理的意思,要让它走时之政府的刀解程序了。我不能理解三日月对暗堕的前同伴们类似恨又类似希望的情绪,它以我有限的人生阅历来说太过复杂缥缈了。但我认为,当三日月彻底放下它的时候,他必定会有比被销毁更好的结局。

 

等到送走石切丸之后我才恍然大悟的发现三日月与石切丸何其相似,他们都没有求生欲,消极的情绪被掩盖在或绮丽或宽和的笑容之下。仅仅是凭借活着的肉体去支配已经死寂了的心灵,所有的行动都像无欲无求的机器人,被逐渐错乱失控的程序代码支配着。

 

我害怕三日月总有一天会彻底放任自己堕落,也害怕在找到逆转暗堕的方法后他还是被销毁了。

 

“才两天就确定了一个条件,看来进度还是比较可观的。”说着我稍微感到了一点欣慰,结果我还没乐观两秒,就被三日月打脸。

 

“不……这是从一期一振那里知道的。”

 

“……哪个一期一振?”

 

“主君和小狐丸遇见的那个。”

 

我瞪着三日月,这家伙什么时候接触到一期一振了,居然现在才告诉我?!

 

在我的怒视下,三日月实话实说:“他也在找我,所以很容易就遇见了。”

 

“哪天?”

 

“主君请假的那天晚上。”

 

我盯着三日月的脸瞧了会儿,他看起来是在说真话。有问题,奇了怪了,今天的三日月,“怎么这么老实?”

 

三日月笑声有些勉强:“信用值变成负的了呢,想用时空传送装置去远征结果被机器拒绝了,哈哈哈……”

 

怪不得他今天和加州调班,原来是真的被关了解压教室这个小黑屋,但我记得前两天还是8分的啊?

 

同情了他一把,我打开手机,果然,三日月的信用值停留在岌岌可危的0分上。他究竟干了什么能两天之内就被扣掉8分啊?!(其实不止8分,但是程序上能显示的最低数就是0)

 

……

 

加州清光是抱着快递箱和今天的《时间轴日报》回来的。

 

把报纸塞给这个解压教室唯一的阅读者,加州清光把箱子放在地上,拉开餐桌的椅子坐下。

 

“你回来了。”山田好奇地看了眼脚边的长方形大箱子,这形状让他猜不出自己的初始刀网购了什么。

 

三日月宗近给加州清光到了杯热巧克力就沉浸在文字里了,看报纸这个消遣当真是槽多无口。翻了两页光滑的纸面,三日月宗近突然开口说了句:“我是通过报纸上的寻刀启示找到一期一振的。”

 

暂且没有被山田关闭的程序,突然不合时宜的发出提示音。手机屏幕亮起,一排小字闪烁着从天而降:时之政府灵力研究科为三日月宗近的坦白追加三日月宗近信用值1分。

 

眼中金色的字迹在手机屏幕上滚动着一闪而过,山田深沉道:“三日月,我强烈怀疑你身上有灵力研究科的窃听器。”

 

程序:时之政府灵力研究科为审神者发现监听器的敏锐追加审神者信用值0.5分。

 

“……”把头凑向审神者手机的加州清光也无语了,搞什么呢这是。

 

好在三日月宗近没再继续语出惊人,加州清光也没有多问,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买了什么?”山田说。

 

加州比了个V字说:“新的刀拵。”

 

他拆开箱子,动作利索的把自己本体刀上的刀拵拆下,而后换上新的。再一气呵成的将出鞘的刀锋放回新的“衣服”里,满意地说:“完成,怎么样?”

 

“挺可爱的……”山田觉得这么夸总没错。

 

加州清光不满道:“能不能具体一点,外观看上去?”

 

“……刀鞘上的锯齿和新选组羽织上的花纹很像?”

 

“回答正确!”

 

山田心想这个对话怎么这么耳熟呢。

 

加州清光拿出自己的手机,递给山田时打开的页面上显示的最近新推出的“新选组印象刀拵”的产品宣传。看来加州清光就是看了这个宣传才买的新刀拵。

 

山田看看红色基调的“加州款”,又看看同样是红色基调的“和泉守款”,犹豫片刻问道:“它和‘和泉守兼定款’有什么区别?”

 

“完——全不一样好吗!”

 

“好的。”山田认输,反正早就默认自己的审美眼光不如加州清光了。

 

坐在审神者对面的三日月宗近把报纸摊在桌上,双手着的不再是热巧克力,而是杯热气腾腾的绿茶。虽然没办法远征,但他一早换好的正装还没有换下。刀鞘上纹着一串月亮的本体刀就挂在三日月宗近的腰间。

 

于是山田顺势问道:“三日月要买替换用的刀拵吗?”对刀来说有可以替换的“衣服”应该会比较好吧?其实,山田一直觉得刀拵和手机壳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可以哟。”三日月宗近正专注地看今天的报纸,似乎被标题夸张的新闻吸引,甚至发出轻轻的笑声。山田怀疑他根本没听自己在说什么就随便答应了。

 

以三日月宗近现在这个信用值状态,别说信用卡账户,估摸着连PayPal都被时之政府冻结了。山田本来也不指望这个正装和内番服两个世界的“爷爷”能对自己的着装长点心,甚至还暗自觉得他和三日月宗近简直同病相怜,两个加起来都比不上时尚流行敏感度MAX的加州清光。

 

不过如果是让山田付钱的话,他绝对要给三日月买一个风格诡异长相吃鸡刀拵,好满足他的恶趣味。

 

他捞起自己摆在桌上的手机,熟练地登录购买刀拵的网页。不同于加州适用的刀拵总逃不开红色的设计,三日月的适用刀拵颜色风格五花八门,足足有二十几种色系,而且每一种色系的月购买量都十分之多。

 

真不愧是高稀有度刀,人气太高了。评论里也有很多买家说先买了刀拵,等获得三日月宗近就能一天换一个、一个星期不带重复了等等。

 

山田划过评论区的文字,直接看效果图。一眼就从二十多张组图里相中了个黑底装饰着银色骷髅、蔷薇和荆棘的哥特朋克风刀拵。他不怀好意地下了单,心想可惜刀剑男士的出阵服不会随本体的装饰变化,不然一定很有趣。

 

*

 

七月底快到了。

 

深秋的景色依旧笼罩着解压教室,枫树上的红叶掉不光似的每天都在下落,堆积在裸露的树根和长青的草地上。

 

反正这些秋风吹动就漫天飞舞的红色会不用管第二天一到也会自己消失,既不会加大扫除工作量,也不会堆积如山压得周围的植物喘不过气,山田也就懒得理了。最多就是在靠近摩天大楼的那片枫叶林边上安置了一张长椅。

 

现世里公园常见的普通长椅在火红的枫叶下显得格外清新,并且成为了三日月喝下午茶的固定去处。

 

刚收到新证件的山田内心十分崩溃。

 

档案袋里放的不是本国的身份证,而是一本英-国护照。登记在半身照下的名字让他有种手撕护照的冲动。

 

Nobunaga.Oda.White,日英混血。

 

本来他对这个有点扯的新身份和胡闹的新假名也没什么意见,直到一个小时后他看清楚新客户的名字——压切长谷部,织田信长的头号黑粉。

 

山田不得不感慨这周的假名真是起得太好了,好名字啊?

 

谁特么干的这缺德事儿,故意的吧?以为写出来是英文字母就没人看懂吗,哈?

 

再说了,世界上哪来给儿子起这种名字的奇葩父母啊,又不是动漫。中规中矩的就让他叫汤姆、杰克不好么,还有这个中间名什么鬼,Oda读出来不就是织田么,这真的是中间名吗!

 

结果好端端的自我介绍生生变成了改名现场。

 

“我是Nobu、咳,诺艾尔(Noel)怀特,叫怀特就好。”

 

可惜坐在他对面的付丧神压根没体会到他的心酸,冷哼一声:“无所谓,反正不是真名吧。”

 

“……”啧,“真名”说出来吓死你!


 

山田试图挽救一下瞬间冷掉的场面,他对压切长谷部解释道:“本来你应该要去你之前去过的那个解压教室的,但是那位审神者六月份退休了,所以是我接待你。”

 

压切长谷部没有说话,只是表情变得更加阴郁。

 

他虽然厌恶那些自称他主人的杂碎,却并不讨厌那个解压教室的审神者。对方宽慰的话语曾一度成为他保持自我的心灵支柱,如果可以他多么希望自己能成为那位中年女性的刀啊。可是到头来别说成为她的刀了,他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只剩下她用过的代号和她带着细微皱纹的微笑无声地躺在他的记忆里。

 

是的,这已经不是压切长谷部第一次进解压教室了。他的就职时间不长,然而上天给了他太多不幸,从被唤醒到现在短短3年内他就换了5次审神者,曾经进过解压教室2次。而这五个审神者中除了一位是因为突发心脏病过世的,其他四位都是不折不扣的社会渣滓,只不过衣冠禽兽的皮囊披得太好,导致上层一直一位他们是三观正常行为友善的好审神者。

 

山田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倒霉的刀剑男士,这样都没暗堕只能说压切长谷部本身素质过硬、之前负责开导他的审神者也是技术过人。

 

然而这不代表压切长谷部就好沟通了,相反他哪怕没有动武的念头也是火药味十足,毒舌、刻薄又不讲理。正是因为压切长谷部并不吝啬自己的口舌,反而让他十分之难搞。

 

山田本来想和他聊一些轻松的话题,结果没说几句他就被带入了压切长谷部的节奏,不管怎么转移话题都会失败。山田的灵力也不是万能药,虽然最终效果拔群,但是除非直接打入体内,不然没个三五天的积累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

 

远水解不了近渴。当压切长谷部讽刺到那些前主人们的时候,山田终于放弃拯救周围的气氛了,他忍不住回嘴:“织田信长和那些审神者不说,难道那个‘连直属也不是的军师’还有那之后的人们对你不好吗?”

 

压切长谷部吸了口气,怒视山田说:“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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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神者的法定可退休年龄最低为女40岁、男45岁。但是过了最低退休年龄继续审神者的工作也是可以的,不过到了65岁不论男女都必须退休。


 

#关于工资:时之政府只负责给审神者拨款,审神者旗下的刀剑有没有工资、怎么计算全都凭审神者喜好,很多刀剑男士手上没任何流动资金。暗堕的刀剑也是没工资的概率更大。

山田的工资是按他接触“病人”的时间计算的,每周上头结算一次他的工资。山田家的刀每个月28号会收到这一个月的薪水,山田的银行账户和刀剑的银行账户是母账户和子账户的关系,只要设定好数额,每个月会自动拨款,不需要山田操心。

在时之政府的背景下,审神者就相当于公务员,领的是时之政府发的工资。时之政府的资金主要收益来源于万屋街区的房地产业、金融服务业、各种跨时空的投资和娱乐产业,税收的占比不大且主要用于暗黑本丸的救助

在时之政府领导下的小银行有很多,基本是私家的。大银行只有两家,公家的中央银行(时间银行)和凤氏家族开的私家银行(六花银行)。保密性需要,审神者的银行账户只能开在时间银行,而且时间银行也只允许这些公务员们开户哟。

万屋街区的住民主要有三类:商人、打工仔、前公务员及其家属。人数在一年中会上下浮动,最低一百多万,最高一千多万。人数浮动的主要6条原因为:新年、圣诞节、情人节、寒暑假、现世中发生的大型地震、大型考试。


#《时间轴日报》的当日头条:

——惊爆!被俘敌刀惨遭神刀祈祷,3日后面对刀解池立地成佛?!

这条新闻引起了社会层面的巨大轰动,各方纷纷着手研究感化敌刀的方法。时之政府官网上还有敌刀升天全过程的视频,这个视频三天之内就被转发了六百多万次。一夜之间,审神者们开始流传这样一句话: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用过刀解池。


#我就知道新景趣是这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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